毕业青年一子凡（161）马娟打工

显示全部楼层 · 2017-12-15 15:21:54

回到家的王淳一天也不能闲着。家里的他老爸老妈都出去打零工，说是给他攒娶媳妇的钱。这让王淳越发心急火燎，大家都在忙着挣钱，他怎么还有心思去搞创作文学呢。还有就是家里不像军营，在军营里搞创作不但没有人会打扰你，而且战友首长还都鼓励他，尽可能地为他营造安静的空间。而在家里，只要王淳晚上想写点心得体会，不是他老妈怕他休息不好，就是他老爸嫌费电。这老两口总是有意无意地说疙瘩话，说什么你点灯熬油的不睡觉，一来说费电，二来对你身体也不好呀。还有就是你整那些不着四六的东西有什么用，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钱花。过去大家都叫你书呆子，现在都叫你白吃饱。王淳想和二老解释，可是他想了想，或许老人说的也有道理吧。既然自己转业回地方，总不能老窝在家里当书呆子吃闲饭啊。

王淳想，虽然只是为了糊口而去勤奋工作，但也无形中获得了磨练。只要不挑拣，就业机会有的是。现在是互联网时代，手指轻轻一点，招聘启事就全部呈现在他眼前了。

王淳忽然觉得自己离开军营，还真不太适应地方生活。部队生活虽然艰苦，但战友之间是坦诚友好的。那里充满了阳刚正气，让人感觉到安心舒畅。而地方太过复杂，总有太多的意想不到的麻烦。有时即使是很简单的小事，也有可能变得不可收拾。汪曼丽时不时打电话给他，可王淳想朱力是自己的朋友，既然他和曼丽在谈恋爱，那么自己怎么能掺和进去呢。所以他总是克制着情感，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曾经是名军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牢记，军人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王淳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既然做临时工，还是干些力气活。劳其筋骨，空乏其身，也是对自己的一种磨练。朱力让他去拖关系找门路，王淳想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那么多的歪风邪气，别人怎么做那是他们的事，自己绝对不能那样干。王淳心想这是一个开明法制的时代，还是要相信组织，相信上级领导。

网上一则招聘启事吸引了王淳，这家叫阳光苗圃正在急招短工。蓝天绿草，果树鲜花，在那里工作就是神仙一般的享受。只要你肯出力气干活，那就保证能得到应得的收获。

王淳按照地址，来到北戴河新区的阳光苗圃。真的如招聘信息里说的，在蓝天白云下面，在绿油油的草坪上，在花果飘香的园林里，一群辛勤忙碌的身影深深吸引着这个积极肯干的年轻人。

肖旭强抹了一把汗水，仔细打量着这个在网上求职的年轻人。只见这个小伙子，身材魁梧，皮肤桐黑，一副憨厚诚恳的样子。

看着王淳轻松地推着机器，认真修剪着草坪。肖旭强捅了捅在他身边低头除草的马娟说：“你看看，这小伙子是不是和咱们那两个孩子不太一样啊。”陈海旺妈妈马娟抬起头来，瞟了瞟王淳，压低声音对肖旭强说：“依我看，这也是一个眼高手低的货。”肖旭强说：“我也是过来人，啥样的人一眼就能看他个八九不离十。”马娟撇了撇嘴说：“要是看模样就能看出是啥人，那得谁花时间去品人才行哪。一个人到底怎么样，干两天活就知道是啥馅的了。”

自从陈大白话死了以后，陈海旺对他妈妈马娟如实交代了为给他爸爸治病，不但早已经把鱼档兑了出去，还拉了一屁股两肋条的饥荒。马娟还能说什么，孩子又没有出去学坏。是为了给家里人治病才拉了那么多的饥荒。为了这个家操心费力的，年纪轻轻的就快秃顶了。活着的人总不能被死去的人拖累，还得继续努力生活啊。买房子还月供，紧接着给陈大白话治病，现在家里一分钱都没有。马娟站在已经拿到钥匙的毛坯房里，心想房子装修买家具还得一大笔开销，光指望自己儿子打工挣的那点钱，猴年马月才能把儿媳妇娶进家门哪。

陈大白话死后，杨条子见了马娟老是贱了吧唧地主动和她打招呼。看见前后没人，杨条子还动手动脚的。女人就是这样，很容易被主动出击的男人所俘获。马娟心想杨条子老婆英荣常年不在家，估计他也是憋得要冒泡了。再有马娟心里也是烦闷，有个让她快乐的人总比没有要好很多。杨条子死皮赖脸，马娟半推半就，两个人也经常跑到瀚阳宾馆三楼干那种速战速决的勾当。反正汪占亮一家人也不在那里住，宾馆超市晚上只有杨条子一个人在那里打更看大门。马娟有时兴奋起来，她对杨条子杨奉说：“总算找到一个能让我大声叫喊的地方了。这么多年，每次干那事我都是紧闭着嘴巴，生怕旁边屋里的孩子或是左右邻居们听到笑话我。”杨奉嬉皮笑脸地说：“娟子，来这你可以随便叫床，你乐意怎么叫就怎么叫。你叫床声越大越浪，我就越来劲。”马娟白了杨奉一眼说：“宾馆马上要拆迁没人住，所以我才敢大声叫喊出来。你还别说，干那事就得叫喊，叫的声音越大自己越畅快。”杨奉占便宜还卖乖：“那你常来这里，咱俩来他个半夜鸡叫。”“不会被他们把咱俩堵住吧？”“不会，他们都是白天来着，就是盯着那笔拆迁补偿款呢。可到了晚上，这里除了我就只有鬼了。”

马娟听杨条子说他老婆英荣在外面当保姆，专门伺候退休的老头子。雇主家管吃管住还不拖欠工钱，每个月工钱可以全都攒起来。可就是有一样，那得白天黑夜的陪着雇主，不能随随便便回家。马娟心想干保姆也挺好的，儿子也大了，自己孤单一个人，没啥牵挂麻烦的。可她儿子海旺说啥也不同意，说再怎么着，也不能出去给人家当老妈子，那样自己出去多没面子啊。马娟没办法，后来想想儿子说得也对，海旺还没有结婚，外面要是风言风语的，那他们娘俩的面子往哪放啊。所以，马娟只好打消了当保姆的念头。

后来马娟听佳凤说，现在二婚女人相当值钱，有的二婚女人都要十多万的彩礼。佳凤一脸不屑地说：“这哪是什么二婚啊，分明就是把自己给卖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马娟心想这年头也在乎守寡三年什么的，为了给孩子娶媳妇，早日还清饥荒，自己干脆把自己卖了算了。

结果陈海旺说啥也不同意，他压低声音说：“妈哎，你这时候改嫁，多让人笑话我啊。”马娟不管不顾地说：“咱不偷二不抢，我一个寡妇改嫁，别人笑话我干啥玩意。”海旺急得直跺脚，他说：“你是没偷也没抢，可我爸才走几个月，你就急着改嫁，这不是当众打我的脸吗。”马娟也不能跟儿子说实话呀，前思思后想想说：“那就等等再说。也是的，虽然不能守寡三年，那也不能这么快就改嫁啊。”马娟整天在家里愁闷着，没事就上网聊天，心情多少还好一些。

肖旭强通过微信对马娟说你来我这里干吧，虽然忙点累点，可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这也算是难难相助吧。马娟心想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不是干保洁就是干家政。而她宁肯苦些累些，也不愿去干伺候人的活计。陈大白话没死那会儿，她就和肖旭强有过一腿，虽然那次马娟是被肖旭强诱奸的，但对于一个长期饥渴难耐的女人来说，那也是令她久久难忘的。以至于每次遇到肖旭强，马娟都会用充满渴望的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征服过自己肉体的男人。想着想着，马娟会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甚至脸上会泛起红晕。她的鼻翼微微煽动，心儿怦怦乱跳，双腿也慢慢地磨蹭着。难怪有人说，只要征服了女人的肉体，也就征服了女人的全部。

马娟决定到园林试干一段时间。肖旭强高兴地对马娟说：“政府正在进行供给侧改革，农村土地问题是改革的重点。粮食虽然重要，但我们在保证吃饭问题以后，还要让广大人民群众，尤其是农村老百姓都富裕起来。所以区政府鼓励把一些沙荒地改种花草树木，想方设法增加农民收入。北戴河到处都在绿化美化环境，需要大量花木草坪。就这样，咱们这个园林苗圃就红火兴旺起来了。”

马娟看着五彩斑斓的园林，兴奋地对肖旭强说：“肖大哥，这环境可真美。就是工钱少点我也乐意来这里打工。”

听马娟这么说，肖旭强嘿嘿笑着，边搓着手上的泥巴边对马娟说：“大妹子，苗圃活计又忙又累，你受得了吗？”马娟说：“忙点累点我不怕，咱们这个岁数，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再说忙点累点好哇，晚上躺床上睡得香，像死猪一样怎么叫都不醒。”“还真是的。我看治疗失眠最好的办法就是就是白天使劲流汗干活，那晚上睡觉才香呢。”马娟咯咯笑着说：“哦，晚上啥也不想，一觉睡到大天亮啊。”肖旭强听马娟话里有话，他用忧郁地眼神看着马娟，轻声细语地说：“那样就没有闲工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你晚上不睡觉，净想啥美事啊。”

肖旭强马上心摇意荡起来，他兴高采烈地说：“大妹子，没想到你这么开通。你这么一来，我干活就更起劲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