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长篇] 桃花湾的春天——子凡(154)出门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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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756 | 回复0 | 2019-5-26 09:12: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妞子原谅了邹奉君,可那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心里有鬼,她怕妞子把她和老板在一起鬼混的事告诉老板娘,于是她来个恶人先告状,时常在老板娘身边说妞子的坏话。

邹奉君偷眼向四周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老板娘,你什么别看妞子挺能干的,那都是在你的面前装的。只要你前脚离开,那懒娘们儿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躲清净。”

老板娘眨巴眨巴眼睛,瞄了瞄在远处低头忙碌的妞子说:“看着挺好的,不像你说的那种人啊。”

邹奉君继续煽风点火,她表情夸张地说:“哎呦老板娘,何止这些啊,我跟你实话实说吧,那个妞子手脚不干净,我亲眼看见她偷嘴吃,你以后可得提防她偷东西啊。”

老板娘还是半信半疑的,邹奉君这个说咸道淡的女人继续添油加醋:“有些话憋在我心里老长时间了,我都磨不开对你说。”说着话,她有意顿了顿:“哦,老板娘,你让我说那我就全都告诉你。那马妞可是个骚娘们儿,趁你不在店里,她一个劲往老板身上贴,黏黏糊糊的可下作了。你说她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两三年居然没有孩子,我还听人说他爷们儿因为偷东西被逮起来了,人家催债她才出来打工的。家有贤妻男人不做横事,我看那娘们儿八成是穷疯了,才让她爷们儿出去偷的。老板娘你说说,这娘们儿是不是有点儿邪性。”

饭店又不是什么事业单位,老板娘想要解雇一个服务员那都不用和谁商量的。关键是这位老板娘原先也打过杂,所以她对新招来的女服务员格外提防,怕的是有人占了她好不容易打拼才得到的位置。自以为聪明的她听邹奉君黑白颠倒这么一说,就好像有千万根针刺痛她敏感的神经。老板娘气哼哼地说:“这是我开的饭店,我说解雇谁就解雇谁。”

“这年头啥都缺,就是不缺人。像妞子这样打杂的服务员,满大街多的是。”老板娘发起淫威来,这小饭店里的员工没有不怕她的。

从来不动大脑思考问题的老板娘宁肯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自负盈亏的饭店里,老板娘是绝对惹不起的。这个眼里只认钱的女人二话不说,直接把妞子叫过来,强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马妞,最近饭店生意不景气,用不了那么多的服务员。像你这么能干的,到哪都能混口饭吃。”说着话,老板娘用计算器按天给妞子结账,说今儿虽然只干半天活,姐给你按全天算。山不转水转,啥时候咱姐俩逛街时碰上,还是好姐妹。”

妞子急了,她想问个究竟。可老板娘不耐烦地挥着手说:“算了算了,啥也甭说了。姐开了这么多年饭店,啥场面没见识过,啥人没接触过,在我这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不好使。”

站在旁边的老板没言语,他犯不着为妞子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去惹自己老婆。再者说,钓了妞子好几回,每回妞子都是冷水冷面的直接拒绝。老板心里说,到哪里都是一样。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走人。

妞子知道,自己说啥都没用。她慢慢地摘下工作帽,退套袖,解围裙,脱下工作服。妞子不急不慢地从吧台上拿起自己应得的工钱,环顾四周和其他服务员点头道别,然后便仰着头离开了。

由于这家饭店只管吃不管住,妞子在不远处的城中村租了一间下房,所以她暂时不用背着行李去四处流浪。妞子找了一天的工作,也没找到特别合适的。就在这个时候,她在路上遇到了喝得迷迷瞪瞪的隋义。

隋义死要面子活受罪,自己都快养活不了自己了,还紧着替别人张罗。隋义听妞子说她也出来打工,正在四处找工作。隋义心血来潮,心想怎么说也是村里人,该帮还是帮一把的。想到这,隋义满不在乎地对妞子说,多大点事儿啊,明天你就到我那里上班。妞子听了顿时来了精神,她激动地说真的,小义哥,明儿我就能上班吗?隋义眯缝着眼睛,满脸的不屑,说放心吧妞子,在我那里上班,哥是不会亏待你的。

妞子情不自禁地抓住隋义的双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在陌生的城市,在冰冷的人群中,妞子不相信谁也得相信隋义,大家是一个村子走出来的,而隋义还是妞子心里时常会想起的那个男人。在没有闲言碎语的城市街头,两个彼此需要安慰需要温暖的年轻人相遇了。幸福来的实在太突然,妞子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醉醺醺的隋义还在磨叨那几句话:“妞子,有哥在你就甭怕。你也听人说吗,甜不甜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老板随时随地可以炒员工的鱿鱼,员工也可以来了不伺候,只要有一点儿不顺心,直接拍桌子对老板喊,给老子开工钱,老子不伺候你了。老板换员工,员工换老板,这实在太寻常了。妞子,你说,为啥城里人这么冷漠无情,为啥前脚刚走转头就不认识你了,为啥他们翻脸比翻报纸还快,就是因为他们心太硬,缺乏同情心,都太把钱当回事儿了。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你的事你自己解决,咱们谁也不需要帮助谁,就这么老死不相往来。有的人甚至会拒绝好心人的帮助,遇到难事儿就一个人硬撑着。我有困难不接受你的救助,你有困难时我就有理由拒绝帮助你。妞子,你说城里人咋都这样啊,这也太没人情味儿了,真不知道这些人心里是咋想的。

妞子搀扶着东摇西晃的隋义,听着那些好久没听到的家乡话,一股暖流使她热血沸腾。妞子不由得挨着隋义更近了,嗅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浓重气味,妞子被熏得晕晕乎乎的。她突然紧紧地抱住隋义,整个人完全瘫软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紧张忙碌了这么久,妞子头一次彻底放松下来,她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心里无比甜蜜。妞子就好像一根风中飘舞的青藤,突然找到了可以依附的树干,便毫不犹豫地缠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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