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加菲米 于 2016-5-12 07:24 编辑
那个地方,有个好奇的名字,叫——‘土洋村’。 汽车在深圳东部黄金海岸的公路上行驶。两侧是青山绿树,碧海桑田,车内的同学们望着窗外,惊叹不止。火红、厚实的木棉花,鲜丽、精致的三角梅,随处呈现,色彩缤纷迷人的世界在同学们的目光中挪移着。
转角,一处池塘,一片睡莲,有黄有粉红,它正仰面触及四月清甜微润水面的薄烟。
‘土洋村’立于山坡的绿色指示牌,瞬间引出谈话的主题,华娜说道,“名字有意思!”张琦接过话蒫说道:“这里原是天主教堂,在抗日战争年代是东江纵队的司令部。”我们看见了树荫中一处房屋。
东江纵队有着“南域先锋、海外蜚声、艰苦风范、永继永存”的革命精神和战斗历程。 车外略飘小雨,天气预报今日有暴雨。 刘琦担心雨大,车子继续前行。
建风和建平,仍存好奇,刘琦明其心思,说道,“该建筑建于1912年,为中西合璧风格的意大利天主教堂,由主楼、礼拜堂和附属用房等三部分组成,中间有走廊相通,建筑总面积400平方米。1942年春,神父撤离土洋村。根据战争形势的发展和有利于开展敌后游击战争的需要,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广东人民抗日游击总队的指挥部由龙华迁到葵涌土洋村该建筑内。”华娜说道,“刘琦,待我们回来,天若放晴,去参观一下。”话刚落音,建风和建平立刻称赞。
车子在一个三叉路口右转,行进一片坡地,那是丘陵,车子至上向下,坡好似一个舞台,我们似舞者御风,快速向下,有如乡下孩子,嬉玩于麦秆垛。车里人的笑声容得下我们心中舒展开的臂膀,扬起喜悦和惊语。
坡下立刻多了大片大片的平地,平地一侧是垂面的绵远碧绿山脉。 建风说道,“听,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河水在流动,”刘琦乐嘿嘿地说道,“建风,有想像力,不过再走一会,前面是一个污水处理厂。”玉琼提高嗓音说道,“污水处理厂建在这一方土地,山青树茂,空气清新。你在这里工作,爽快至极!”华娜笑着说道,“赛过活神仙!” 下了车,同学们朝着一面铜墙雀跃奔逐。急切地翻看明代一个繁华的渔港:正是,清风飘举,古屋建筑;港口繁华,商品集散;鸟鸣滴翠,渔民凝视;风雨飘遥,辛劳不辍。 铜墙记载:位于大鹏半岛中段的鲨鱼涌,四百多年历史。 它背靠犁壁山,东连大鹏半岛,西接盐田、沙头角,南濒大鹏湾,与香港隔海相望。 铜墙,也成为今日污水处理厂外墙的一部份。 刘琦抬手,招集同学,“到港口的村落去!”“好!好!”同学的目光投向一道绿色铁栅栏门,从此进入古村。 小街两侧原本少数仅存的残破危房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规格统一的现代小楼,灰色墙壁,褐红色的格子网布满阳台。 午后一点钟,街上静悄悄,树叶泛出光亮,门前的黄狗,好似与我们熟知多年,目光柔和。 走着,右侧一条河引起同学的兴趣,河水青绿色,河岸石阶下水中,停泊几只游艇,一只刚从入海处返回。河对岸树已成林,刘琦说道,“水是从处理工厂流出来的,修建之前,游客乘船游海,海上可见一处油港,管道排列有序,纵横交错,宽阔海域,真为海天一线。”接着又讲起他的本行专业,“污水处理过程,我厂采用三个步骤:一、‘化学强化生物’除磷污水处理工艺主要河流和湖泊由于受磷污染,为控制磷污染,对磷排放制定了比较严格的标准。二、生物处理后进行过滤。三、采用紫外线处理消毒灭菌。污水经过处理流入这条河,再向前是入海口,走,我带你们一瞧,”华娜说道,“难怪,河水这么绿。”
街道左侧有几处房屋,由绿网和钢管架围住,刘琦带着同学小心前行,瞧见一栋小楼前面立一块警示牌,说明前面的路面被封,施工人员解释说道:前段时间的大雨,造成山体滑坡,前方的路仍在清理中。
刘琦无奈地说道,“若继续向前,走出村子,便是河水的入海口。上星期天,我和朋友去过入海口。”华娜爽朗地仰首一笑,对着刘琦说道,“看不到入海口,没关系了,等村落修善完好,待再度来这里,满街漫步,这一切可允许了!哈、哈、哈”刘琦转头看着建风和建平,建风一乐,说道,“虽然,我和建平在郑州,但我俩可以再找机会过来。” 回来的路上,天空飘落小雨,大家走到那面铜墙,继续留影,笑声撒落一地。 当大家落座刘琦的办公室,外面暴雨,天色暗下来。 同学相聚,其乐融融,喜悦与感慨相伴相随。河南的建风和建平与广东的玉琼已有三十多年未相见。 同学之间,珍惜相见时光,旧事重复谈起,每每提及,都看似新事,百听不厌,相待的情份,有同亲人有同家人般。 办公室瞬间为快乐之船,载趣事,篇篇故事虽不完整,远方手机旁的同学,或者电脑旁同学等待传送,回味醇厚、浓郁。 这正为李白诗中言:片言苟会心,掩卷忽而笑。 窗外正对着一座山,山的护坡框架,由许许多多文字构筑,红彤彤的篆书字体,厚重且不失柔美。 午后3点半,天放晴,华娜与玉琼俩人,要乘火车离开深圳,我们要回市内,分别之时,拥抱刹那间,泪在眼中打转,我转头不忍落下,那里有酒的醇香,润泽我们的心田。 此时,入海处,请为我们排列浪花朵朵,与我们“共分一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