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长篇] 毕业青年一子凡(15)楼市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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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1597 | 回复2 | 2017-2-21 07:57: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对于房子,王小康想也是白想。现在所有的大学毕业生,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房子问题,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虽然他也不想用家里的钱,可是就凭他目前这种状态,每个月三千块人民币,中午要吃饭,上下班要坐车,谈恋爱也要花钱,再买一点儿日用品,做为月光族的他,紧紧巴巴的,能勉强维持生活就不错了。至于房子,还有汽车,真的想要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估计那就得等到猴年马月喽。

王小康和其他大学毕业生一样,不用为房子而忧虑,他爸爸妈妈已经开始张罗着为他买新房子。自从他大学毕业后,房子就成了这个普通家庭的头等大事。在中国,到什么地方都一样,儿子大了要娶媳妇,娶媳妇就要有新房子。为自己孩子买房子那可是天经地义的。

从前的北戴河就是个海边的小渔村。谁家儿子大了,要得盖房子娶媳妇,这就是民约风俗。现如今谁也不用亲自动手,都是掏钱直接买房。房子有的是,关键是钱的问题。自古买房置业那就是家里的头等大事。那些真金白银,可是全家里人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说国内消费不高的人,看看那些买房子的普通人,再看看他们那急切的眼神,凝重的表情,那涌动的场面,你就会明白,所有人都被裹挟其中,生活从来就是不平静的。用一辈子甚至几辈子的积蓄交一套房子的首付款,然后全家都沦为银行的奴隶。房奴是什么,说白了就是奴隶!

自从王小康毕业后,他妈妈周燕就开始张罗买房子。北戴河人当然首选在北戴河区买,可是王平凡总是说再等等。他说孩子在哪里工作,就在哪里买房子,免得到时候麻烦。

其实,王平凡心里有个小算盘,他瞒着他老婆,偷偷地拿买房子的钱在炒股票。2014年股市行情大好,可谓牛气冲天。王平凡,这个已过不惑之年,却一事无成的中年男人,每天都心事重重的,家里人谁都不知道他整天在琢磨些什么。经管有些人年纪不小了,可心理还是不那么成熟,王平凡大概就是那样的人吧。

王平凡想,炒股票又不是赌博,它们有本质上的区别。赌博是被命令禁止的,而股票是政府准许发行的,炒股票也是合法的投资渠道。

证券交易大厅里醒目地写着,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看着那些躁动的人潮,那么多完全不了解股市,没有经历过资本市场血腥洗礼的,利令智昏的股民。还有许多年轻的股民,都争着抢着入市炒股。专家学者一个劲儿地煽风造市,王平凡也不知道犯了哪股邪劲儿,直接拿钱开户。现在炒股方便得很,拿着手机就可以炒股票,简单的都不能再简单了。

当然,王平凡也不是愣头青。他常和身边有经验的老股民探讨,认真思考后才买进股票。他知道那是家里买房子的钱,容不得半点闪失,但他转念一想,富贵险中求!不冒风险怎么能挣来快钱。人性原本就是贪婪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老话一点没有说错。

自从踏入股市,自以为聪明的王平凡还没有被套过。但他很不喜欢老股民挂在嘴边的‘套牢’这个词,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套呢,买房子论套,炒股票怕套,玩女人要戴套。王平凡感觉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生活在套子里,紧张焦虑令人窒息。谁也不想被套牢,总觉得像是个陷阱。所以王平凡挣到钱就跑,然后低点买进,再高点抛出。他自己见钱眼开,每天想入非非。他心里话,挣了钱老婆也肯定也会高兴的。

看着账面上的一片红色,浮盈的钱数,王平凡这个平凡的男人,看着这么多的钱轻而易举地流进自己的账号,他高兴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快要忘记了。王平凡甚至会从梦中笑醒,他美滋滋地想,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不费任何力气,坐等收钱!他甚至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有钱后的样子。豪华的别墅,进口的豪车,身边跟着性感迷人的女秘书,那应该是有钱人的生活。

蒙在鼓里的周燕根本就没有察觉,她现在一门心思要为儿子买房,这是她目前最要紧的头等大事。这个普通的北戴河女人,每天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收拾好家里又出去打工。日子就得比着过,李红霞给她儿子买房子,她也得抓紧给自己儿子买新房,不能让马娟和李红霞那几个老娘们看笑话。中国人都是为下一代着想,为孩子的婚姻大事而奔波劳碌。一代代人都是这样,谁也无法逃避,谁也改变不了。

北戴河的楼市,如同强劲东风的潮水,只见上涨不见回落。周燕回到家里,满嘴都是后悔没有早买房子,原来还能全款买一套楼房,现在只够交首付款。她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王平凡身上,她也只能拿自己男人当出气筒。周燕随身带着好几份楼房图册,只要是熟人,她是一定要让他们参谋参谋,她好像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她要为她儿子买房子了。
王平凡根本就不着急,他心里明白,这年头儿,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何况是一套楼房了。王平凡偷偷地拿出手机,打开证券账号,输入交易密码,那一串红红的数字就出现在他眼前。他微笑着,那双小眯缝眼变得更小,就好像粘在一起了。

当他们听王小康说要在秦皇岛买房子,这可把老两口乐坏了。周燕眉开眼笑地问:“小康,你真的想在秦皇岛买房子吗?”

王小康回答:“房子离公司近些,住着方便。”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许馨的意思。”

王平凡乐呵呵地说:“我说什么来着,在哪里工作就要在哪里买房。看看那些在北京工作,却在燕郊买房子的打工族。上下班居然要两三个小时,那不是在享受生活,那是在遭罪。”

周燕长长嘘了口气,对王平凡说:“秦皇岛房价可比北戴河便宜多了。这下好了,房子装修的钱有着落了。“”

王小康打趣道:“这回你们可高兴了。”

“小康,钱都准备好了,我和你妈攒了这么多年,省吃俭用的就是为了今天。”

周燕好像想起什么,急急地说:“这些日子,我跑的都是北戴河的楼盘,看来是白忙活了。”


王平凡说:“你就是天天瞎忙!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先在网上搜搜,那多省事啊。”


小康说:“我爸爸说的对,要跟上节奏。”

周燕说:“跟上节奏,跟上节奏。小康,你现在就上网,开始在秦皇岛搜楼。”


王小康上网搜索秦皇岛房价,他爸妈在旁边屏着气看,三口人大气都不敢喘,就好像他们敢出口气,秦皇岛房子就会涨价一样。

“妈,爸,落价了!秦皇岛房子落了”王小康盯着电脑屏幕,大声喊着:“我的娘哎,北戴河房子涨价,秦皇岛居然落价了,这是咋回事啊。”

王平凡和周燕惊讶地相互看着,激动的问道:“秦皇岛房子落价了,这是真的吗!”

王小康兴奋地说:“那还能有假,网上写得清清楚楚的。”

王平凡长长地嘘出一口气:“政府天天喊调控楼市,看来是真的见到成效了。”

周燕笑着说:“那我们再等等,房子没准还会落呢。”
一家人紧盯着电脑屏幕,王平凡情不自禁地说:“乖乖,一平方就跌两千多啊,一套房子那就是二三十万哪!看来这回政府是要动真格的,调控力度可真够大的。”


周燕忙不迭地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去找肖涛他妈问问,肖涛的房子就是在秦皇岛买的,那个娘们儿跑了半年多,才咬着后槽牙,哆里哆嗦买的房子。”

王平凡赶忙嘱咐他老婆:“马娟那老娘们可不好惹,你千万别说房子落价,看人家不高兴。”

“我不说她就不知道了,房价都在网上写着呢。”

王小康插话说:“网上是网上,你可别当着肖涛妈面说房子降价,咱家没买房,你高兴了。人家买房子的,谁愿意落价啊!”

王平凡说:“我说,你还吃过饭在去吧。又不是火燎屁股,你着哪门子急啊。”

周燕想了想说:“也是,还是吃过饭在去,还能和她多唠会儿。”


王小康提议说:“今天庆贺庆贺,我提议咱们今天吃海鲜大拼盘。”

王平凡这几天心情好极了!股价上涨,房价下跌,这么多的好事都让他赶上了,你说他能不亢奋吗。王平凡喝着白酒,美滋滋地想,这小日子,真好啊!

久违的欢乐又回到了这个普通的家庭,在不愁吃穿的好年代,人们还是有很多新的需求,随之而来就是无限的烦恼,这都是生活中的一部分。

毕业青年——子凡(16)狼狈为奸

吃过晚饭,王平凡依然很亢奋。他嘬着牙花子,右手把玩着手串,左手揉着草包肚子,溜溜哒哒地走出了家门。

兔山村被拆得七零八落,如同一个穿着件补丁摞补丁流浪汉,躺在破破烂烂的垃圾堆里。十多年前搬走那批村民的房子,由于多年无人居住,破落的院子里杂草重生,时不时传出野猫野狗的哀嚎声。王平凡见怪不怪,兔山老村十多年了,还是那个模样,他没办法,没搬走的一百多‘钉子户’同样没办法。

在瀚阳宾馆门前,‘蛤喇皮’汪占亮和他老婆本家兄弟杨条子两个人正在闲扯。‘蛤喇皮’汪占亮说:“条子,姐夫待你不薄吧。”

杨条子瘦高个,水蛇腰,满嘴的娘娘腔。 村里人背后都说他像根杨柳条,看上去软绵绵的,打人身上疼着呢。就这样,兔山村人慢慢地都管他叫杨条子。“那是呗,这么多年了,都是姐夫一直关照我。”杨条子巴结着说。

‘蛤喇皮’占亮慢悠悠地喷出一个烟圈,斜着眼睛看着杨条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说:“放心吧,不就是那点儿工资吗,等过些日子,我保准全都发给你。”

“放心放心,钱放在姐夫那里,我还有啥不放心的。”杨条子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恶狠狠地骂道,你知道把钱存到银行里吃利息,难道我不知道吗。难怪村里人都叫你蛤喇皮,说你专门坑亲戚朋友,就连放屁都往里面掺沙子。

“还是的,就你那点工钱吗,还不够我请麻景奎和林庆有吃顿饭呢。”汪占亮不屑地说:“待会儿他俩还来家里吃饭,你前后招呼着。人家是管着咱们的人,咱们就得小心伺候着,早晚要用得上人家的。”

‘蛤喇皮’说的麻景奎是位科长,林庆有虽然只是科员,但他俩主管棚户区拆迁改造,土地规划。那可都是肥差,说句话那就能当钱用啊。

杨条子脸上笑着,心里暗暗骂道,汪占亮你就是个傻犊子。请人家吃饭,人家还玩着你。

说话间,一辆越野车急驶而来。杨条子连忙打开宾馆的电子门,坐在车里的人瞧都没瞧他一眼,一脚油门就躜了进去。

“财神来喽,我得应酬去了。”汪占亮屁颠屁颠地往里跑,就像一只滥情的羊犊子。

望着汪占亮远去的背影,杨奉杨条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那些人吃你的喝你的,还玩着你老婆。你还供着人家,你真他妈的是个‘蛤喇皮’,活该让人家糊弄。”


汪占亮来到车前,拉开车门,低头哈腰地笑着说:“哎呦麻科长,您可是好久没来啦。”

麻景奎嗯了一声,都没用正眼瞅汪占亮一眼。麻景奎明白,对于这些溜须拍马的人,你就不用给他们好脸。你越不待见他,他越谨小慎微的。

林庆有林秃子叼着烟卷从驾驶室下来,吐了一口烟圈,撇着嘴对汪占亮说:“呦,汪经理。”

汪占亮像哈巴狗似的连忙凑过去,边掏烟边说:“林管理,换一颗换一颗。”

“抽着呢抽着呢。”林秃子嘴上这么说,还是把自己那根烟吐到地上,然后接过汪占亮递过来的香烟,叼在嘴角,汪占亮连忙用打火机把烟点燃。

“上去吧,别老在院子里站着。”麻景奎冷冷地说:“回头让哪个龟孙看到,又要说闲话了。”

瀚洋宾馆三楼雅间,生猛海鲜早已经准备好。麻景奎就像进自己家一样,洗了洗手,一屁股坐下来就开吃。汪占亮老婆佳凤在旁边猫着腰撅着屁股给麻景奎倒酒,嘴里甜甜地说:“哎呦麻科,最近忙啥呢,老也不见你来呀。”

汪占亮正在外面催服务员上菜,当着林庆有的面,麻景奎一点也不避讳。他伸手在佳凤浑圆的屁股蛋上拍了拍,又使劲掐了一把,压低声音说:“怎么,想我啦。”

开宾馆的佳凤那也是脸朝外的女人,像麻景奎这样的色鬼她见多了。佳凤扭捏作态,嗲声嗲气地说:“咱这个小买卖,还不多亏了麻科长和林管理关照着吗。”

麻景奎边掰螃蟹边说:“兔山村十多年前就开始拆迁改造,要不是我暗地里替你们挡着,你家这宾馆饭店超市早就拆了。十多年啊,你们两口子挣多少钱,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麻景奎扭头对林庆有说:“秃子,瞅啥呢,吃呀。这又不是外面的饭店,吃点饭还提心吊胆的。这就是咱们的私人会所,到这就跟到家一样,你就不用客气。”

“对对,到这就跟到家一样。”进来的汪占亮刚想坐下。林秃子却对汪占亮说:“你咋还坐下啦,去拿包烟来。”

“哦哦,我把这事还忘了。服务员,给林管理拿包烟来。”汪占亮大声吆喝着。

“他们不知道我抽啥烟,走,我跟你上前台拿去,随便和你说点事。”说着,林秃子扭头对麻景奎眨了眨眼,拉着汪占亮往外走。

汪占亮像哈巴狗似的跟在林庆有身后,边走边小声说:“我都准备好了,想着你们吃过饭,走时给你们拿上。”

“这阵子太忙了,一会儿我和麻哥就走。”接过汪占亮递给他的两个黑色塑料袋,林秃子用手颠了颠:“汪老板,这包怎么越来越轻了?”

“最近生意不太好!到处都在说兔山村马上就要拆迁,没有顾客来呀。”

林秃子暼了一眼汪占亮说:“总说拆,这十多年了不还是没拆成吗。你不用听那些人胡咧咧,有我和麻哥照着你,啥事也没有。”说着,林秃子偷眼看了看黄金手表。心里说,我拖你二十分钟左右,你那骚老婆的裤子刚好能提上去。

想到这,林秃子凑近蛤喇皮,低声说:“你按着我给你的图纸大胆干,保准有肥肉吃。”

“我在明,你和麻科长在暗。咱们仨人联手,干啥都能挣大钱。”

“说好了,这回咱们得五五开。我这可是冒着坐牢的风险,才把施工图纸弄到手的。”

汪占亮心里这个骂,拿公家的施工图纸入干股,然后分现钱,这钱来的比抢银行还容易。

两个人还没有走到三楼雅间,林庆有有意放慢脚步,故意大声干咳几声。“汪老呀汪老板,有钱大家赚,有财大家发吗。”边走边高声说道:“汪老板,刚才听说你这儿又招进来一批女服务员,有漂亮的小媳妇千万想着兄弟啊。哈哈哈”说完,林秃子恣意地大笑起来。

雅间里的麻景奎满头大汗,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汪占亮关切地问道:“麻科长你这是咋啦,怎么出这么多的汗呀。”

“我这个人嘴急,一吃饭就冒汗。”麻景奎边擦汗边说。

这时,脸色通红的佳凤拿着白酒扭过来,解释着说:“麻科长不喜欢喝超市里卖的白酒,说那都是用酒精勾兑的。让我去酒柜取瓶自家酿的,说还是土法酿的酒好喝。”

看着衣衫不整的佳凤,汪占亮满腹狐疑。心说我出去这这么一会儿,他们俩背着我准没干啥好事。可蛤喇皮汪占亮心里明白,老谋深算的麻景奎是得罪不起的。

其实麻景奎和林庆有就是来收好处费的。吃喝对于他们这些天天长在饭店住在宾馆的人来说,那都是可有可无的事。

看着麻景奎和林庆有每人手里拎着的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汪占亮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兔山村人之所以背后都叫汪占亮‘蛤喇皮’,就是因为他既贪财又吝啬。往自己口袋里装多少钱他都不嫌多,往外掏一分钱他都舍不得。看着麻景奎和林庆有每次从他这里白白拿走这么多的钱,汪占亮恨得牙根痒痒。他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咒骂道:“呸,拿着国家发的工资,还从我这里套钱。当心钱搂的太多,把你们这俩个贪污犯都给砸死。”

旁边的佳凤撇了撇嘴,悻悻地说:“算了吧,他们这号人,都是舍命不舍财的货。”

汪占亮盯着他老婆佳凤,恶狠狠地问:“我和林秃子出去那会儿,你和那个麻雷子干啥啦?”

“这大白天的,就在你眼皮底下,你说我俩能干啥呀。”

“你就装,你就装吧。等有一天让我逮个正着,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看你那德行,就知道跟我来横的。你要是不想让他们来,就带到外面去吃去耍,谁管你呢。”说完,佳凤晃荡着她那浑圆肥满的屁股扭走了。


自找没趣的蛤喇皮汪占亮看见杨条子正在门前与王平凡、肖旭强和陈永革围在一起扯闲嗑,于是气囔囔地向那边走过去。只有在兔山村那些闲汉面前,汪占亮才能挺起腰杆,像个有钱人似的。

“哎呦,汪老板。”陈大白活远远地打着招呼。


“老王,老肖,还有老陈,今儿你们怎么这么闲着啊?”

“咱们这些出了名的‘钉子户’里,就属你最能。最近有啥消息没有啊?”肖旭强打着哈哈问道。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麻景奎虽然不在村里住,但那套翻修的老房子还在那里戳着呢。人家可是吃公家饭的,比咱们老百姓能多了。”汪占亮边给大家发烟边说:“现在是谣言满天飞,天天说咱这百八十户要拆。可这十多年都这么过去了,咱不还没离开这个土窝吗。”

“想当初,就是你在背后鼓捣我们不要搬,说法不责众,咱们准能从政府那里挤点好处。”王平凡说:“我们一分钱好处没得到,你这个违建的宾馆饭店倒是没拆成。这十多年了,你得多挣了多少钱啊。”

“哎呀,老王,按周姐那抡我得喊你一声姐夫。咱们可是兔山村的老街坊,你咋还说这种话呢。”汪占亮连忙岔开话题:“姐夫,听说你下岗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找到正经事。姐夫,你要是不嫌弃,就到我这来上班。怎么的也比在家愁闷着强,你说是不是啊。”

“姐夫姐夫叫的可啥近乎的,谁知道你那花花肠子卖的是什么药。”王平凡假模假式地说:“我要是闲着没事干,真的去你那里混饭吃。”


“哎呦姐夫,你来吧。正好有个人陪我唠唠嗑。”
杨条子巴不得来一个帮手,一来他可以轻巧些,二来他想找个出头的,好帮他把工钱从蛤喇皮那里要来。

汪占亮继续问道:“刚才老哥几个唠啥呢?远远地听起来挺热闹的。”

“我们正唠房子的事呢。我和肖旭强刚买完的,房子就落价了。你说气人不气人。”陈大白活点燃汪占亮递给他的香烟,边抽着烟边说。

“那有啥可生气的,比你着急的多的是。”王平凡说:“楼市那就是吸金桶,再多的钱仍到里面也听不到个响动。”

“这回你可乐呵喽,房子落价了,你买房子能省不少钱。”肖旭强说:“要买你就麻溜的,要我看用不了多久,房子还得涨价。”

“房子还得涨!一二线大城市房子那么贵,咱们这能总这么便宜吗。”汪占亮违建的宾馆饭店被拆除是早晚的事,他正发愁没有好项目呢。

“要我说,汪老板你就成立个公司盖房子。你和孟仁贵是师兄弟,人家的房地产公司赚老鼻子钱了。再看看你,还窝在兔山村这个破烂地方土里刨食吃。”肖旭强吧嗒吧嗒抽着香烟,直愣愣地说。

“你师兄能干你咋就不能干,你又不是没钱干不起。”陈大白活在旁边敲边鼓。

“姐夫,你要是搞房地产,我第一个上你那里买房子去。”杨条子巴结着说:“姐夫怎么说也得给我一个优惠价啊。”

“搞房地产,挣大钱。哦哦。”汪占亮表面上不动声色,但他那颗贪婪的心,就如同三月田地里的野草,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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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乌鸦实名认证 | 2017-2-26 17:49:1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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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乐 | 2017-2-26 19:44:24 | 显示全部楼层
多谢老师鼓励
来过,知足。我还在地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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