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主访谈] 【04】“捧得清香献大家 ——访版主天涯孤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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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霓动.羽侬 | 2016-7-15 19:47:31 | 显示全部楼层
【二】诗类
《七绝·情叹》


       文  天涯孤客


折叠诗笺藏小袖,
暮然回首已黄昏。
无边思绪随风远,
不负深情不负恩。


七绝-丙申夏日

        文  天涯孤客

六月雪飞冰雹落,
江河浊浪涌狂潮。      
人间究竟缘何故,
直叫天公泪雨浇。

七绝•初雪

       文  天涯孤客

玉尘潜夜挂梅梢,
风裹香甜遍野郊。
翌日怡园寻好景,
诗词伴酒品佳肴。

《七律•大寒吟》

            文   天涯孤客

大寒之日少娱欢,衾薄床凉入寐难。
冷雨敲窗音影碎,凄风破壁漏声残。
浇愁但借三杯醉,寻乐凭听一曲弹。
寄望春阳多暖意,花开时节慰心宽。

《七律·端午祭》

      文  天涯孤客

命陨船翻一瞬间,滔滔浊浪洗悲颜。
龙船竞渡潇湘水,香烛齐燃监利湾。
端午节来思父母,瑶台亲去望乡关。
鲜花漫洒长江岸,从此年年祭楚山。

(长江沉船距端午二十日)

《母亲节寄语》
             文  天涯孤客
为谋生计辞行远,白发家慈泪眼枯。
祈望有儿能奉养,可怜今日老身孤。





七绝·无求
                    
       文  天涯孤客


落尽青丝佛界留
红尘看破已无求
轮回不做痴心梦
化作飞禽幻境游



《酒后扶风一醉翁》

        文  天涯孤客

酒后扶风一醉翁,
踉蹌步履抚残桐。
举头不见垂光月,
惆悵低吟望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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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霓动.羽侬 | 2016-7-15 19:47:35 | 显示全部楼层
依韵:平水韵,五微 平声 归 飞 依)

七言:
梦相依暮雪纷飞,暮雪纷飞舞不归。
飞舞不归人感叹,归人感叹梦相依。

五言:
依暮雪纷飞,纷飞舞不归。
不归人感叹,感叹梦相依。

四言:
暮雪纷飞,飞舞不归。
归人感叹,叹梦相依。

三言:

暮,雪纷飞,舞不归,人感叹,梦相依。

十六字令:

依,暮雪纷飞舞不归,人感叹,感叹梦相依。

反读:

依相梦叹感人归,叹感人归不舞飞,不舞飞纷雪暮,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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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霓动.羽侬 | 2016-7-15 19:47:39 | 显示全部楼层
【三】现代诗









《汤圆》
    文  天涯孤客
这小小的
甜甜的
揉搓千年的圆
温暖今夜的心田

那甜的是心
圆的是情
千年的味道
融入华夏的血脉里
代代相传

在滚烫中兴奋裸奔的
是一锅的团团圆圆
将所有的美好都煮进去
把日子煮得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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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霓动.羽侬 | 2016-7-15 19:47:43 | 显示全部楼层
【四】纪实文学

母亲
       文  天涯孤客


农历二月初十是母亲的生日!
无论离她多远,我都会提前给她寄些钱,让她买些自己想吃的东西;
在她生日的当天我一定会给她打一个电话祝贺,问问她的健康情况,心情可好?
母亲每次接到我的电话都会很开心。
我跟母亲的感情很深,她有什么心事也总爱跟我说。
母亲一生受过许多的苦难。
母亲很小就进了育婴堂,八、九岁时又被卖到一个叫华南武术团的班子,习飞刀、走钢丝、当靶子,历尽艰险。
其实母亲是被外婆卖进育婴堂的——
小时候,外婆跟我说:“原来我们也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我是湘乡人,你外公以前是镖师,积攒钱后就买了马和马车搞起了运输。你娘六岁那年,你外公应朋友的邀请来到郴县开了一个马车行。
当时郴县的运输靠的是脚力行的挑夫,他们当然做不过你外公的马车行。你外公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这让那些脚力十分眼红。终于有一天,他们联合了十几个人在你外公马车经常经过的地方设埋伏袭击他。你外公凭着一身好武功杀出了重围。可他的马车被砸毁,马被打死,几个徒弟也伤的很重。
为了给他们治伤,你外公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从此一蹶不振。
后来,只有进些炒货让你娘沿街去叫卖以维持生计,那年你娘才五岁。
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病怏怏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大烟鬼, 他是你娘的姑父。他老婆死了,自己又不肯出力挣钱,就将女儿送了过来,还说什么娘死舅大。
你表姨大你娘三岁,长得很漂亮。你外公说她娘死的早,一定要让她出人头地,就送她进了县里的女校。
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你外公又突然生了背疮。整个人病的皮包骨,咽咽一息也不肯让表姐退学,家里能卖的东西全卖了。你娘她妹妹才三岁多就病饿而死了,你外公眼看也不行了。为了给你外公治病和供表姨读书,我只好将你娘卖到育婴堂做了‘老比拐’,就是干杂活的。”
后来我问过母亲多次:“您恨外婆吗?”
母亲平静地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解放后,母亲被民政部门送进了卫校,毕业后成了白衣天使。
外婆常对我说:你母亲生你是九死一生啊!
在外婆经常的絮絮叨叨中我还原着当年的景象————
离古城潭洲约五十公里的地方,有个名叫石潭的小镇。镇中心的一个三岔路口将小镇分为依山、傍路、沿江的三个部分。这里自古就是商賈云集的地方,曾几何时是十分地繁华热闹。
时间到了公元一千九百六十年,三面红旗热浪正高,人们肚皮日渐不饱。商贩被称为投机倒把者已成为一种越来越不光彩的营生,石潭镇也就越来越萧条了。
这一年的盛夏,风静树止,江面上微波不起,空气中没有一丝的凉意。
沿江的一排吊脚木楼低矮而沉闷,木板吱吱呀呀的响声似风烛残年的老人,在湿热的空气中艰难地喘息着。
夜,静得让人心里发紧。
母亲挺着大肚子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外婆坐在床边替她摇着蒲扇。
“淑玲,你是不是快要生啦?赶快去医院吧。”
“妈,还早呢,您就别操心啦。我这胎是难产,镇上和市里的医院都说接不下来。明天我就去省城的大医院,那里有我在卫校学习时的老师,会方便些。”
“这么热的天你一个人去行吗?还是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啦,生死有命!多一个人去又要多一份开销,我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啦。”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庆平吗?”
“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飞和兴不都是我一个人挺下来的吗?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已临产。”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妈,其实他人不坏,他是一个工作狂,又不懂女人的苦。唉,这都是我的命。生飞那年,因为是头胎,我叫他到医院陪陪我,您猜他怎么说?他说:‘女人生孩子就象老母鸡下个蛋,有什么了不起?我还要工作,没那闲工夫。再说我又不是医生,我也不会接生啊。’您说我还用去叫他吗?”
“我苦命的儿——”
船就要开了。浑浊的江水拍打着堤岸,江面上漂浮着随波逐流的杂物。堤上成排的柳树无精打采地低垂着枝条。八月份的早晨,江边的空气里有着些许的清凉。
母亲挺着大肚子站在船舷边,手里除了一把破蒲扇,她没有带一件行李。
外婆在岸边为她送行:“淑玲啊,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吧。”
母亲凄苦地摇了摇头:“不用啦!妈,您回去吧,别管我啦。我要是能活下来算我命大,死了,就路死路埋吧,用不了什么东西。”
外婆想跨上船,却被母亲倔犟地制止了。
“呜——”
在一声凄厉的汽笛声中,船顺流而下。
船到省城有五十多里水路。
母亲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船舱里,船刚行一半的水路,她的阵痛开始了。豆大的汗珠从她惨白的脸颊滚落,她几近休克,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船员立即叫来了船长。然而,船长问遍了船舱也没有找到一个医务人员。人命关天,他将事态通知全体乘客,并决定:轮船不再靠岸,直放省城,回头再将乘客送回。
善良的人们没有异议,他们同时向这位可怜的女人伸出了同情之手。
“到了、到了——”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船到终点。船长抱起母亲直奔上岸,他租了一辆三轮车,急奔省妇幼保健医院。母亲清晰地记住了那张刚毅的脸。
直到母亲进了产房他才疲惫不堪的走出医院。医院大门口还停着送他们来的那辆三轮车,车主一见船长走出来,就挡住了他:
“喂,你还没有付车钱呢!”
船长连声道歉:“对不起!都给忙忘了。”
车主接过船长手中的钱,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就这点钱啊?你看看,你老婆将我的车都弄脏了,这点钱还不够我洗车呢,再加点吧。”
“我老婆?”船长苦笑着又付了两块钱洗车费,然后迎着晚霞汇入了街市的人流。
这些都是医院传达室的老人告诉我母亲的。
时间会慢慢沉淀,有些人会在你心底慢慢模糊,有些人却会让你一辈子怀念。
母亲只记得船长是个长了满脸络腮胡须的中年人,她在半昏迷中忘了问他的姓名。待她再去寻他致谢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他了,只知道是他家里出了事,以至成了母亲终生的憾事。
母亲常给我讲我出生的经历——  
偌大的产房里只有一张产床,床上躺着一个濒死的女人。
医生的全部作用就是为她吊着维持生命的生理盐水。而真正能让她活下去的只能靠她自己顽强的生命力了。
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天使,这是一个冰冷的、白色的世界。
床中间被掏了一个洞,床下放着一个白色的脸盆,血水从女人的下体滴落在脸盆里,一片惨淡的暗红。
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整整七天,她都不愿意睁开眼睛,不愿意看这个冰冷的世界。
她惨白的脸上露着安详,尽管她是那样的无助和无望,尽管她的身边没有一个关心她的人。但是,她没有流泪!从她身体里流出的只有血。
好倔强的她,她把这份倔强同样遗传给了我:哪怕内心脆弱得一碰就碎,却从不将脆弱呈现在人前。
看着这个比其他婴儿大了许多的我,母亲心中充满了愧疚。
也许这是天意,我是以不同于常人的方式来到这个世界的。
大多数的人是先将头伸出母体,颤微微看看这个世界是否接纳自己,然后使劲钻出来,为自己在母体中受得委屈而哇哇大哭。
人啊人,真是个怪物,想方设法来到这个世界,当亲人们为他的诞生而欢笑时,他自己却是哭着来到这个世界的。而当他历尽沧桑带着微笑离开这个世界时,他的亲人们却又都是嚎啕大哭。
生死喜忧,人啊——总是看不透。
我首先伸向这个世界的不是我的头,而是一支充满渴望的手。
我希望能在降临人世时与这个世界热情相拥,希望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然而这个世界无情地拒绝了我,就像当初母亲不想孕育我一样。
他们强行将我伸向这个世界的手又推回了母体,经拨乱反正后才让我循规蹈矩地来到这个世界。
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并没有哭闹,以无声表达着抗议。
助产士知道是秽物阻塞了口腔,将我倒提起来,在我稚嫩的小屁股上狠揍了两巴掌。
“哇——”也许是受到了惊吓、也许是被护士打疼了,我的第一声啼哭简直是惊天动地。
我并没有做错什么,然而却在一出世的时候就遭到了不明不白的打击。
一切也许都是天意,从母亲孕育我开始我就吃尽了苦头。
  ------
公元一千九百六十年,大跃进的浪潮渐过,也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最困难时期。其实一切的自然灾害都是人为造就的。
中国人几千年的君主思想造就了他们的奴性、愚昧和盲从。
善良的人们仍旧沉浸在良好的祝愿中,他们以载歌载舞的形式,欢庆着每一个微不足道的胜利。
母亲是单位业余文工团的演员,她像一个木偶一样被人操纵着在舞台上,成天地跳啊、唱啊。
我就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想闯入这个并不欢迎我的世界。
作为医务工作者的母亲想方设法让我自然消失,我却倔犟地在母体中生长着。
面对日愈隆起的腹部,母亲无可奈何了,那时候堕胎是违法的。她只好买来数米长的绿色长绸,狠狠地捆绑着,希望肚里的生命会在高压下屈服。
也许是这个小生命命不该绝,也许是母亲不该买了绿色的长绸。
用生命之色来扼杀生命,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终于熬过了十月怀胎,终于熬到了瓜熟蒂落。终于,这个小生命要用他独有的方式闯入这个并不欢迎他的世界了。
我向这个世界伸出了一只充满希望的手,也是一只注定要一生操劳的手、一只拼命求索的手。然而我还是被这世界无情地拒绝着,它血淋淋地伸向这个世界,却又被血淋淋地推了回去,也许这注定了我将永远被这个世界拒绝的命运。
当外公和外婆终于找到医院来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母亲这个人。原来,做好赴死准备的母亲使用的是很少人知道的另一个名字:童猛。
父亲始终没有出现,其实他是爱母亲的。可他是一个忘我工作的人,也是一个粗心的大男子主义者。母亲为他孕育了我们姊妹兄弟四个,也就四次独自承担了生产的痛苦。他每次都有伟大的理由不在生产的妻子身边——因为革命工作的需要。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儿已经飞过;心里没有被刀子割过,但疼痛却那么清晰。
这些胸口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爱人伤害过的伤口,远比那些肢体所受的伤害来得犀利,而且只有时间,才能够治愈。父亲的粗心留给母亲的是永远抹不去的伤痛。
父亲唯一尽到的他做父亲的责任是为我起了个名:毅;字:秋波。
他希望老三一生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用毅力去克服它;秋波则是记录了他那一年的人生经历。
时间到了公元一千九百六十七年——
文革的浪潮此起彼伏,母亲为了抢救病人自己倒在了市人民医院的大门口。
那时候我已经开始记事了,许多的记忆常在我的脑海浮现——
街上突然来了许多外地的年轻人,他们大多数穿着军装,没有领章和帽徽,左臂上都戴着一个红色的袖筒:
“红卫兵。”
这些外地来的红卫兵都说着普通话,他们到处演讲、发传单,人们一群群地围着他们,听他们的演讲。
不时还有人高喊口号:
“革命无罪,造反有理!”
“踢开党委闹革命,坚决把镇压革命群众的走资派揪出来!”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誓死保卫毛主席!”
外地来的红卫兵越来越多,已经瘫痪了的市委更本无法正常工作,接待工作全部由市委“文革办”负责。
   作为市委“文革办”对外联络员的父亲成了大忙人,接待、安置、吃住、送行、治病、安全,面面俱到。
此时的湘潭正迅猛地流行着一场疾病:急性脑膜炎。
此病传染速度及快,如抢救不及时,死亡率极高。
各级党政领导班子已经基本瘫痪, 面对突如其来的疾病流行,“文革办”将湘潭地区人民医院(现中心医院);市第一、第二人民医院和市工人疗养院的所以病床全部空了出来,作为抢救染病的“红卫兵”小将们之用。
剩下的是最艰难的工作:怎么将患病的“红卫兵”小将们从倒下的地方送到医院?
母亲是一个基层单位职工医院的医生,本来完全可以远离这场灾难。因为当时没有任何人能领导和指挥他们这些基层单位职工医院的医生。
那一天晚上,天空飘起了雪花,没有玻璃的窗上糊着报纸,被寒风刮得呼呼只响。
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父亲跟母亲面对面地坐着。
良久,父亲终于打破了沉寂:
“淑玲呐,你是党培养出来的医务工作者,现在党需要你挺身而出,你怎么能畏缩不前呢?”
不管现在的人信不信,那时候人们的谈话就是这样。
母亲表情很严峻:
“庆平,你知道这个病的厉害吗?”
父亲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得了这个病的后果吗?我上有父母要养,下有四个孩子还小,如果我死啦,他们怎么办?如果我没死残废了,又怎么办?”
父亲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淑玲,你放心!如果你死啦,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给他们养老送终。孩子们没成年之前我绝不再娶,全心全意将他们养大。如果你残废啦,我照顾你一辈子。
母亲义无反顾地去了,家里留下的是我们四个未成年的孩子。最大的哥哥十一岁,最小的弟弟才三岁多点。
没有人强迫她!她的想法很淳朴:是党将她从育婴堂救出,又送进卫校学习。从穿上这身白大褂的时候起,她的生命就只属于党。
“红卫兵”小将们是为党的事业奔走而“遇难”的,她没有袖手旁观的资格。
还有一个原因:她是我父亲的妻子,得起带头作用。
在那以后的一个多月里,她拉着平板车、冒着寒风雨雪,穿行在湘潭的大街小巷里,将一个个患病的孩子送到医院。
她将这些远离家乡亲人的孩子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她争分夺秒地与死神竞赛。
她盖在患者身上的棉大衣,经常被患者的呕吐物弄脏,来不及清洗,稍微擦干净又穿在自己身上,就再次踏上转运患者的路程。
原本答应替换她的人迟迟不来,人们都怕染上这恐怖的疾病。
一天,她将又一个患者运到地区人民医院,刚进医院大门,她就一头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她被立即送进了抢救室,医生赶来检查——
呼吸:没有!
脉搏:没有!
心跳:没有!
结论:死亡,送太平间。
闻讯赶来的那些被她送到医院治疗的“红卫兵”小将们,将抢救室的门堵住了,有的孩子跪在了地上哀求:“救救童阿姨,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闻讯赶来的父亲紧紧抱住自己的妻子放声痛哭,不肯让护士将爱妻送往太平间。
哭声惊动了刚刚赶到的省军区专家医疗队。一位唐姓老医生仔细检查后命令护士:
“快打强心针!实施强力人工呼吸!”
几个医生轮流给母亲做胸部复苏,双手使劲在她的胸腹间按压:一下、二下、三下......
母亲的嘴终于张开呼吸了,另一名护士在掐着手表数脉搏。
母亲虽然还在昏迷,但呼吸总算没有停止。
死神在母亲顽强的生命力面前屈服了,她昏睡二十一天之后又回到了人间。
由于药物的作用,从鬼门关转来的母亲双目失明、双耳失聪、神志不清。
她不知冷暖、不知饥饱。她在艳阳高照的夏天裹着棉袄,她在大雪纷飞的寒冬单衣赤脚;下雨天,她会摸索着搬一把椅子,坐在露天“晒太阳”。
药物和疾病及痛苦与她相伴了一生,奇迹也与她一生相伴!在不懈地努力下,她恢复了视力、听力、神志。不过,她也让我们的家庭一贫如洗。
那一年,母亲三十一岁。
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在这几十年里,没有一个被我母亲救起的人回来看望过她,没有一纸书信、一个问候。我曾经很为母亲抱屈,母亲淡淡地说:“我是医务工作者,救人是我的责任!我救他们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得到他们的感谢。这个世界也没有一个人会为了一句感谢去博命的。他们忘了一定有他们自己的理由”。
可我一直不能释怀:对一个用生命去帮助过你们的人,就那么吝啬一句感谢吗?
母亲的一生极少埋怨。正如那句话:命运关上了你的一扇门,上帝总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
母亲许多当年的同事都先后辞世驾鹤仙游,而她竟然跌跌撞撞地迈过了八十岁的门槛。
更使人唏嘘不已的是,她竟然在七十岁的时候在镰刀斧头旗下举起了拳头,庄严地向党宣誓,完成了她一生的追求!
我爱我的母亲,母亲的一生是苦难的一生,每每想起她,我的心总是隐隐地痛。
虽说她现在与父亲在深圳颐养天年,但是,无尽的病痛折磨得她每天很少有舒服的时候。
母亲是坚强的,无论怎么难熬,她总能顽强地度过。
慈祥的主啊,庇佑我的母亲吧,让她每天少一些痛苦。
记得谁说过:岁月是条河,左岸是无法忘却的记忆,右岸是值得把握的现实,中间飞快流淌的是曾经的隐隐伤感。
世间有许多美好的东西,但真正属于自己的却并不多。
看庭前花开花落,荣辱不惊,望天上云卷云舒,去留无意。
在这个纷扰的世俗世界里,能够学会用一颗平常的心去对待周围的一切,它是一种境界。母亲的生活态度已经是一种超越。
母亲,愿您天天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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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霓动.羽侬 | 2016-7-15 19:47:48 | 显示全部楼层
【五】杂谈随笔



那年那月那日子


              文    天涯孤客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再回首已是半百之人,许多流逝的日子,度过的光阴都成了回忆。
        李白说:“光阴者,百代之过客”。      
        常言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春华秋实、夏热冬寒,光阴是昼夜的交替,光阴是日月星辰的轮转,光阴就是我们曾经流逝、正在经历和满怀期望的岁月。
      许多人喜欢回忆,因为无论是酸甜苦辣,回忆都是那么的美好。回忆之所以美好,恰恰就是它永远也回不去啦。
      一天,在清理书柜时,我发现一本页面已经泛黄的书籍,不知它在书柜中已经躺了多久。我翻开一看,扉页上有我歪歪扭扭的签名:XX购于一九七八年冬日。
      捧着这本泛黄的书,静静地坐在书桌前,记忆将我带向那仿佛十分遥远的日子——
      那一年,我在市剧团工作。
      因为从小喜欢文艺,我在上高中的时候被特招进了剧团,躲开了同龄人上山下乡的的命运。
      由于剧团在全省各地巡演,我错过了恢复高考后的两次参加考试的机会,所以拼命复习,想在来年走进高考的考场。
      我们几个有同样心愿的学友组成了一个复习小组,交换学习资料、互通有无、互帮互助。有一个姓宋的学友在市新华书店工作,那是当时最让人羡慕的工作。每当新书发行,他总是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然后大家都赶往书店集合。那时候买书,比现在买明星演唱会的门票还积极。
      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我们这一代人错过了求学的最好岁月。天可怜见,我们又遇上了求学的最好时机。高考的恢复,给了我们这一代人改变命运的最好机会。我们像饥饿的孩子,拼命在书海里游弋;像干渴的泥土,承接的雨露的滋润。
      书,成了当时的奢侈品。
      那时候,书的价格并不贵,一本六百来页的书,定价不会超过两块钱。 是因为极其难得。因为需要它的人太多了,而发行量又是那么的少。
      记得那一天我接到有新书发行的消息,在晚上的演出结束后,就多拿了剧团供应的几份夜宵,裹了件黄色的军大衣,便匆匆忙忙地向新华书店跑去。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飘洒洒地扬起了雪花,地上的积雪白得那样的纯净。在我的前面已经有了行人踩过的痕迹,似乎都朝着一个方向。
      当我赶到新华书店时,书店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龙,我粗略数了一下,有二百多人。我一直走到队伍的最前面,那里小宋早就为我们这些学友占好了号,地上放了一溜小木凳,先我而到的学友正在聊天 。我赶紧把夜宵给大家分了,大家一边吃着、一边将考试资料中的题目相互提问、解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快地流过,从子夜到清晨,似乎没有感觉到疲倦,冬日暖阳把一抹鲜亮的橘红映入眼帘,我们又愉快地堆起了雪人、打起了雪仗。
      当新华书店的大门缓缓打开的时候,大家次序井然地排着队等待购书,当将心爱的新书捧在手里的时候,人人都迫不及待地认真翻阅起来......
      人的一生有许多难以忘怀的生活片段,把它们连接起来就是永远也抹不去的记忆。
      我常常怀念!怀念青春年少、怀念那时候的纯真、怀念那些充满理想的日子。
      那时候生活很清贫,可没有什么忧虑。如今生活倒是富裕了,可是人们却常常觉得生活的幸福感越来越少。
      我常常咀嚼光阴的味道。也许有人会问:光阴的味道是什么?
       我说光阴的味道无法描述!
      因为所有的光阴都是属于每一个人的,别人无法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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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霓动.羽侬 | 2016-7-15 19:47:53 | 显示全部楼层
也谈成语入诗

                     文   天涯孤客



常常听诗友争论:成语究竟可不可以入诗?在平日的读诗和品诗中,许多诗友一看到有作者用成语写诗就嗤之以鼻,持否定态度者居多。下面我想谈谈自己的看法。一家之言,抛砖引玉,希望大家积极探讨。
诗词的语言要求高度精炼。就拿七绝而言:二十八个字如同二十八个兵将,每个字都必须精心安排,各司其职。成语是约定俗成的固定词组,它不是诗作者自己的创造,过分依赖成语,就容易造成馀字和懒字现象。试想一下:如果一首七言绝句中,每句用一个四字成语,那么作者自己真正的创作成分还剩多少?
因此,本人认为成语入诗应该慎用。
但是,世事无绝对,如果活用成语(包括熟语和固定词组),而且用得恰倒好处,有时也可以增加诗趣,这就需要讲究方式方法。
本人总结最常见的方法有如下几种:
一、注意成语入诗的位置
不要将成语(包括熟语和固定词组)放在句子的开头,而是将成语(包括熟语和固定词组)放在七言诗的三、四、五、六字的位置上。
例如:“北定中原”一词是出自诸葛亮的《出师表》中的一个熟语,陆游在《示儿》一诗中进行了巧妙地运用: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结果成了千古名句。
清代文人袁枚有一联诗,一连用了两个成语:
“人如【天马行空】惯,笔似【蜻蜓点水】轻。”
真可谓聪明绝顶。这样的诗句不胜枚举,大家可以自己在唐诗宋词中寻觅到无数它们的影子。古今的这些作者,都善于把成语放在句中的三、四、五、六字的位置上,这样既淡化了成语的痕迹,又增强了诗句的力度,所有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二、把成语拆开,在成语中间加字或调转词序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青梅竹马】
愧我捉襟常见肘—— 【捉襟见肘】
风急枪林飞弹雨——【枪林弹雨】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桂子飘香】;
平生不解藏人善,到处逢人说项斯——【为人说项】;
若恨年年压金钱,为他人作嫁衣裳——【为人作嫁】;

当然,诗无定法,妙处常在不妙之侧,也有许多直接将成语随意入诗、摆在任何位置的,如:
1、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2、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3、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4、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5、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6、  【无穷无尽】是离愁,【天涯海角】寻思遍
……
举不胜举,毕竟不能以词害意。
所以,本人认为成语入诗是一把双刃剑,关键在于作者的运用是否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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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霓动.羽侬 | 2016-7-15 19:48:00 | 显示全部楼层
生病       文 天涯孤客


這一次病得很厲害,病的時間很長,快一個月啦,仍舊在咳嗽。體重少了十二斤,真是比吃減肥藥還靈。

  病中的人容易感慨,躺在病床上就喜歡胡思亂想,這期間最多的就是回憶和思考。
  過去也曾經有過人生的輝煌,這一點在病中尤其能夠感受得到。
  記得那時我因車禍住院,病房里每天探訪的“朋友”絡繹不絕。每天夜晚,都會有七八個人留在病房,以玩撲克牌的形陪我熬過漫漫長夜。
    現在,這些“朋友”遠在他鄉,我已經很少跟他們聯繫啦。
   新結交了一些“朋友”,他們也知道我在生病。不過他們太忙,所以沒有人顧得上來瞧瞧我這個落寞的老頭。
    於是我無聊地吟起自己寫的歪詩:
    独饮独思还独卧,黯然掩面把神伤。
    布衣寒舍无人顾,残烛成灰入梦乡。
     
    寒风侵陋室,骤雨入柴房。
    宿鸟啼巢落,孤眠泪湿床。  
     
    冷月映颓垣,帘卷西风旧绪烦。
    沉醉不知何处去,无言,终日混沌两眼昏。
    何处去啸喧,情怯心慌鬓色浑。
    依旧当年陈景事,残痕,过后才知情是冤。


    詩仙李白寫到:“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過去不是很理解,現在看來,
仙對世態炎涼,人生得失看得是入木三分啊!
  我常感慨:生有何歡,死有何憾。
  的確,人的生命本就毫無意義,如草木,似蟲鳥,如風。

    只是我們人為地賦予了生命太多的“意義”。
  富貴榮華和淒風苦雨的結局都是三尺黃土!
  你在意別人的敬重,別人在意的是你的權勢。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轉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曹雪芹,向你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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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霓动.羽侬 | 2016-7-15 19:48:0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读鲁迅《自嘲》
                     文    天涯孤客






鲁迅是个伟人,这一点是毋须致疑的。

但是,无论他多么伟大,他首先是一个人,一个同你我一样的凡人。
我们不要一看他是个伟人,就不敢客观地去评价他。就拿他这首诗来说吧,它的题名叫《自嘲》,就是自己嘲笑自己。而且整首诗都充满了无奈的自嘲。
鲁迅的个人情感生活是不幸的。兄弟失和、夫妻有名无实。他的真正妻子是朱安,直至鲁迅逝世也没有改变,许广平跟鲁迅一直是同居关系。
1931年1月20日,柔石被逮,鲁迅离寓避难;1932年1月遇战事,避居内山书店。这一时期,他的生活是十分动荡不安的......
这首诗写于一九三二年,那时的鲁迅还不是一个万众景仰的人物,反而是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人。他的书籍禁止出版,他的文章常被删改;同辈的文人不理解他,甚至于疏远他。他是不合群的,甚至是孤独的。他象一个独自远走的行者,内心感触是很丰富的。
我们来读一读鲁迅的这首诗吧:
运交华盖欲何求,
未敢翻身已碰头。
破帽遮颜过闹市,
漏船载酒泛中流。
横眉冷对千夫指,
俯首甘为孺子牛。
躲进小楼成一统,
管他冬夏与春秋。
诗面的意义一眼就能看穿,如果是一个普通学者的诗,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来理解:
这不就是一个文人百无聊赖时发泄的一种内心的积郁吗?
特别是那句被奉为经典的“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是因为政治的原因而被无限拔高了。
《左传》哀公六年:“鲍子曰:‘汝忘君之为孺子牛而折其齿乎?而背之也!’”
这里的“孺子”指春秋时齐景公的幼子荼.齐景公非常爱幼子荼,一次自己装作牛,口里衔着绳子,让他牵着玩.不巧幼子荼跌了一跤,因此扯掉了景公的牙齿.
   清朝洪亮吉《北江诗词》卷一引钱季重诗:“酒酣或化庄生蝶,饭饱甘为孺子牛.”
   《现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馆)将“孺子牛”解释为“小孩子”.
孺子:本意 小孩子,幼儿。如果孺子牛是人民大众的牛,那岂不是将人民大众视为黄口稚子?
鲁迅喜欢孩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这在他的另一句诗中也可以得到印证:“无情未必真豪杰 怜子如何不丈夫”。
怜子柔情溢于言表!
这首诗的写作经过也说明了这一点:
   鲁迅此诗作于一九三二年.据《鲁迅日记》一九三二年十月十二日载:“午后为柳亚子书一条幅,云:‘运交华盖欲何求…….达夫赏饭,闲人打油,偷得半联,凑成一律以请’云云.”
   在此之前的十月五日,郁达夫请鲁迅吃饭,同席有柳亚子.“闲人”指鲁迅自己.“打油”是鲁迅对自己诗作的谦词.鲁迅晚年得子,疼爱有加.那天去赴宴时,郁达夫借此开玩笑说:
  “你这些天来辛苦了吧?”
   鲁迅遂用“横眉”一联回答他.
   郁达夫又打趣说:“看来你的‘华盖运’还是没有脱?”
   鲁迅说:“给你这一说,我又得了半联,可以凑成一首小诗了.”这便是鲁迅创作此诗的由来.

中国人有一个习惯:赞誉一个人时,这个人从一生下来就与众不同,带着神圣的光芒;而批判一个人时,这个人从一出生就是个坏坯子。
我无意诋毁伟大的鲁迅。
我只想说:我们在欣赏文学作品时,能不能别总带副有色眼镜?
能不能只好好欣赏作品,别赋予那么多文学以外的东西?
我们评论李杜也不会说他们政治觉悟怎么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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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霓动.羽侬 | 2016-7-15 19:48:12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影视剧本


[原创微剧] 对白

      文   天涯孤客


母亲:你怎么也在这里生啊?
女儿:我又不知道你也在这里生啊!
母亲:你可别将孩子生在我前面。
女儿:为什么?
母亲:总不能让舅舅比外甥还小吧?
女儿: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姨呢。
母亲:管他是什么,反正你得憋着,不准抢我前面。
女儿:我等您二十几年啦,今天不等啦。
   
      结果女儿先生啦。也好,舅舅跟外甥一起长大,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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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霓动.羽侬 | 2016-7-15 19:48:17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创微电影] 谁之过              文  天涯孤客


父亲—大伟
母亲—阿丽
女孩—丫丫
医生
   
楔子——《涅盘经》讲:“孽有三报,一现报,现作善恶之报,现受苦乐之报;二生报,或前生作孽今生报,或今生作孽来生报;三速报,眼前作孽,目下受报。”
画面:乡村美丽的自然风光、繁华的都市、汹涌的打工潮、落后的农村耕作与都市KTV、酒吧、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交换重叠。
一朵美丽的花蕾亭亭玉立,狂风暴雨忽然而至,花蕾慢慢弯垂,幻化成一个小女孩模糊的面容,镜头极速回摇前面的画面,然后拉开、虚化、再推进,画面是一个美丽的小区
1、早晨 室内
这是一个装修得十分豪华的房间。
镜头从墙上家三口的作品摇向客厅、餐厅。餐桌的特写:上面摆着三杯牛奶、面包、果浆,女主人端着刚煎好的鸡蛋从厨房出来。
镜头由女主人全身慢慢推向脸部特写:一张非常年轻漂亮的面孔,脸上写满了幸福。
女主人幸福的声音:“吃早餐啦——”
洗漱间探出一个50多岁的男人的头部,口里刁着牙刷,含糊不清的回答:“来啦——”
一个七、八岁的女孩从卧室走出,径直走向餐桌旁坐下。
女主人将沫好果浆的面包递给小女孩,女孩清脆的声音:“谢谢妈妈!”
2、学校 操场 ·
一个小学的操场,一群小学生正在上体育课。
跑道。
刚才的那个女孩正在奔跑。忽然,她摔倒了,血从受伤的膝盖渗出(特写)血渐渐扩大,蔓延整个画面。
救护车的呼啸声——
3、 医院
女孩父母在跟医生急切地交谈着,镜头在三个人之间切换。
母亲焦急的脸部特写
母亲手上拿着医院诊断书的特写,画面推进,画面出现病例诊断特写:白血病!
4、病房
女孩躺在病房里的床上,呆呆地凝视着屋顶。
5、医院化验室
女孩父母正在做DNA骨髓配型化验。
6、病房
母亲正在给女孩喂食。
7、医院顶楼
父亲手里拿着医院化验单,画外音响起:大伟与阿丽为父女关系。
8、医院顶楼
父亲绝望的眼神特写。
镜头摇向霓虹闪烁的都市娱乐场,酒吧里,年轻的大伟与一名打扮妖艳的三陪女正在调情,两个人一起走出酒吧。
宾馆房间里,大伟跟那个三陪女正在翻云覆雨。
9、一家公司的办公室
穿文员制服的年轻貌美的阿丽正在擦桌子。
中年若显得发福的大伟推门进来
阿丽:“总经理好!”
10、同上
大伟猥亵的眼神,从上到下仔细打量阿丽。
11、都市
大伟带着阿丽出入各种高级商场为她挑选饰品;
大伟带着阿丽出入各种娱乐场所;
大伟与阿丽结婚的场景。
12、医院顶楼
大伟泪流满面的脸部特写。
大伟步履沉重地踏上栏杆的脚的特写。
13、夜空
一颗流星从夜空划过,一声很响的、物品撞击地面的声音。
一片枯黄的树叶在口中飘着,画面由枯黄的树叶慢慢化成血迹、整个屏幕一片惨淡的血红,推出字幕:谁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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