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世 || 夹缝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诗歌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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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世 || 夹缝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诗歌与评论)[color=rgba(0, 0, 0, 0.3)]王立世等 [url=]旷馥斋[/url] [color=rgba(0, 0, 0, 0.3)]10月2日

夹缝
王立世
夹缝里的草弯着腰
夹缝里的花低着头
夹缝里的空气异常稀薄
夹缝里的鸟鸣已变调
夹缝里的阳光都被折射过
夹缝里的风如箭
夹缝里的雨像子弹
夹缝,夹缝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

         王立世,中国作协会员。在《星星》《诗刊》《创世纪》《诗歌月刊》《青年文学》《中国作家》《人民日报》《中华日报》《世界日报》等国内外多家报刊发表诗歌1000多首,在《芒种》《诗探索》《四川文学》《澳门月刊》《中国诗人》《延河诗歌特刊》《名家名作》《名作欣赏》等报刊发表诗歌评论100多篇。代表作《夹缝》被《世界诗人》推选为2015“中国好诗榜”二十首之一,入选高三语文试题。诗歌入选《双年诗经》《新世纪诗典》《中国新诗排行榜》《上海诗人十年精选》《21世纪世界华人诗歌精选》等100多部选集。获全国第二十五届鲁藜诗歌奖、第三届中国当代诗歌奖等数十种奖项。《名作欣赏》两次推出本人诗歌的评论专辑,此外,《草原》《飞天》《文艺报》《文学报》《诗探索》《山西文学》等多家报刊发表了对其诗歌的评论。

也算创作谈
           王立世   

       谈创作对我而言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我不属于任何一个文学流派。我的诗像我的人一样独立于世。三十多年来,我痛苦地活着,孤独地写着,如果有一点快乐的话,也是诗歌赐予我灵魂的。

        我不喜欢刻意地使用什么手法,刻意地表达什么,不喜欢娇情,伪情,痛恨故弄玄虚。哪怕是病态的,也要活生生的真实。我崇尚自然主义和唯美主义。我认为,自然主义和唯美主义必须表现出这个时代的人性和心态,否则就失去了意义。

        我的《夹缝》就是自然主义的产物,也带有唯美主义的特征,大家给予的好评已经让我汗颜,甚至不安。

        这首诗是我瞬间完成的,写出后至今未改过一个字,这也是我不相信诗歌是改出来的理由。

        我相信千里马遇不到伯乐的悲剧每天都在发生,在这个关系是第一生产力的人情社会里,我这个不善钻营的书虫居然也成为一个诗歌的幸运者。我的《夹缝》写出后,确实没有感觉到它有多大价值,在这里我得再一次感谢著名诗人伊沙,还得啰嗦一下和他难忘的薄交。

        2013的一天,我从太原新华书店一次买了十多本诗歌方面的书,书店的工作人员脸上的神色除感激之外,还有不解在内。这年头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谁还在读诗,读诗的人往往被认为神经不正常。我要大声地告诉那些鄙视诗歌的人:我不但爱读,还爱写,读得上劲,写得过瘾!这十多本书中,有一本我认定的好书,那就是《新世纪诗典》。从第一首沈浩波的《玛丽的爱情》,到最后一首伊沙的《春天的乳房劫》,我一直处于阅读的亢奋状态,我想哭,我想笑,我仿佛体验了各种各样的生活和情感,是人性的力量让我震撼,是诗歌的魅力让我臣服,我在这些杰作中看到了我三十年追求的诗歌理想。我还必须强调一下我的孤陋寡闻,其中一些诗人我是经常能读到他们的作品的,还有一些写得棒的诗人,我连名字都没听过,因为我一直害怕被碎片化,被污染,把诗与网络隔离开来是我多年来犯的一个严重错误,导致我阅读范围受限,目光狭隘起来,远离了一些真正值得尊敬的诗人。我要补课,唯一的办法就是遵从自己内心的指引,好好地读他们的诗。说实话,我已经读过三次了,至今我还没有这么津津有味地去反复读一本诗集。读着读着,我也想加入到他们的行列,这是中国诗歌值得骄傲的一个队列,但我还是怀疑自己的水平,怀疑也没能阻止我给主持人伊沙发去十多首诗,并写了一封短信。因他比我大几个月,以兄称之。没想到几天后,伊沙发来一个邮件“来一张照片”,短短的五字,透露了我有可能入选。打开邮箱一看,“《新世纪诗典》王立世日”,虽简短而令我惊喜,能入《新世纪诗典》是我引以为荣的事情,因为我太喜欢上面的诗了,可以说入选《新世纪诗典》是我写诗三十年来的一个新起点,不管我的人生出现多大的磨难,我都会与诗俱进。我又急忙打开伊沙兄的微博,看到了我微笑的照片,以及简介和《夹缝》一诗。
  
        当天整整有一百名诗人点评了这首小诗,让我十分感动。伊沙兄点评到:“从小档案里便可看出,我的同龄人王立世先生是那种身在体制内的诗人,这让本诗的阅读变得更有意思,作者能够意识到自己身处‘夹缝’之中,并对此‘夹缝’有了一组具体、生动、鲜活、形象的描述,貌似大彻大悟了,然而,笔锋并未一转,继续顺势向前,结语是‘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一个大降调的结尾,完全出乎意料,大实话说得令人无语”。李小二的春天说:“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自己都震惊了”,李八牌说“形像又深刻的好诗”,山东高歌说“太好了,为不能写出这样一首浸淫其中的生活之诗、生命之诗而遗憾,真希望它是自己写的……结尾真绝,酷评妙绝”,诗人马非说“短短几句,非常老道”,女诗人西娃说“好苍凉啊”,我在这就不再一一列举了,我感谢大家的关注和鼓励。对于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来说,地位和物质的诱惑已经不大了,精神的追求更强烈些。

     《夹缝》陆续被《上海诗人》《诗探索》《语文报》《诗殿堂》《诗潮》《诗国》《世界诗人》等国内外十多家知名报刊转载,以后又陆续入选《中国百年新诗经》《汉英双语版中国诗选2015》《当代著名诗人作家手书》《中国实力诗人作品选读》《当代精美短诗百首赏析》《中国百年诗人新诗精选》《双年诗经——中国当代诗歌导读暨中国当代诗歌奖获得者作品集(2013—2014)》等20多本全国性诗歌选本。还被《世界诗人》推选为2015“中国好诗榜”二十首之一。著名诗人、诗歌评论家唐诗在《名作欣赏》撰文,从“亲近化”视角解读了《夹缝》。著名诗人马晋乾认为“这样的诗,每位读者或生活或人生或社会的感受,都会与它产生共鸣。它是人性的表达,又是对一种理想生存环境的呼唤,同时也是激励人必须直面现实、勇于攀登和突破的钟声”。兰州交通大学教授高亚斌认为“由于发现和书写了人生的‘夹缝’状态,洞察了人与世界、人与整个时代之间的‘夹缝’的关系,而成为当下诗歌场域中一个独异的存在,也为一个精神贫乏的时代写下了非常可贵的一页”。
  
       诗歌创作没有多少经验可谈,每个人的悟性、语言方式、思维习惯都不同,写出的诗就有差异,与诗人的气质、心性、人生态度、信仰关联度很大,风格的形成还得加上诗人的经历、命运。我不敢说自己的诗已经形成了风格,但我可以说,《夹缝》代表了我的风格,或者说显现了我风格的某些特征。

   原载《火花》2018年第1期(《世界日报》以《《夹缝》是我人生的里程碑》刊发)
      
      众诗人评论《夹缝》

       从《夹缝》可以看出,王立世是为灵魂写作的诗人,他笔下的世界万象都在揭示人类生存的真相,展现悲天悯人的襟怀,表达独立自由的精神。诚如第三届中国当代诗歌奖给他的颁奖词:“王立世清澈浅显的口语化诗歌,具有大巧若拙、举重若轻的品质,他的文字鼓点般直击人心,他毫不避讳人生的困境,存在的荒谬,但仍然可以看出,他有一颗壮怀激烈的内心,使他的诗歌获得了西绪弗斯状式的悲壮”。在艺术表达上,他追求自然为美,正如网络诗人王蕾对他的评价:“好的诗人都是这样,他本身并没有觉得自己使用了什么修辞手法,而是他天生对语言对诗歌有一种敏感,他冥冥中被一种神奇的力量驱使着,对语言进行淘洗和锻打,使自己成为语言的巫师,使诗歌成为语言的炼金术”。
   
  摘自朱先树《<王立世评论小辑>推荐语》((《名作欣赏》2020年上旬刊第10期)
作为60后诗人,王立世有着那一代人难以抹去的理想主义的精神遗留,在他的诗歌写作中,仍然跃动着难以熄灭的激情火焰。王立世在诗歌里阐释了人的一种存在方式,即夹缝中的生存状态。他写过不少有关“夹缝”意象的诗歌,在这类诗歌中,他以近乎执着的姿态,在这个生命的“夹缝”中审视黑暗、向往阳光、言说着人之生存的受困处境和生命崇高庄严的社会价值。可以说,“夹缝”是王立世诗歌的一个关键词,是打开他诗歌世界和内心世界的一把钥匙。由于他发现和书写了人生的“夹缝”状态,洞察了人与世界、人与整个时代之间的“夹缝”的关系,而成为当下诗歌场域中一个独异的存在,也为一个精神贫乏的时代写下了非常可贵的一页,留下了他孜孜探索的身影。诗歌中的“夹缝”状态是一种处于明亮与晦暗、暖色与冷色、困顿与挣扎、沉潜与上升之间的中间状态,正好表达了人生的某种际遇与处境,或者人的某种心理和精神状态。夹缝让人感到生活的困厄与阻滞,同时,夹缝之中,也滋生着反叛与抗争,蕴育着希望与生机,因而,夹缝也是宽阔、也是契机。在对人的极度窘迫的生存状态的叙写中,诗人也在不断构建着自我的人格形象,言说着自我存在的价值与尊严。他对人性阴暗污浊的指斥,对光明温暖的向往,显得棱角突出、爱恨分明,令人肃然起敬。尽管与上个世纪80年代诗人相比,诗人少了许多对现实生活的批判与抗拒,多了一份对凡庸人生的接受与认同,但在这个充满苦难和无比虚妄的时代,他仍然表现出一个诗人应有的良知和坚韧的承担,理想主义的激情与信念油然纸上。王立世以独到的眼光和发现的视角,创造了“夹缝”这一意象,他用这一意象来表征人生的特殊遭际,甚至整个现代人的普遍生存状态,具有极其典型的时代意义。重要的是,诗人并非一味控诉社会和自甘沉沦,而是致力于从夹缝的困境中获得突围而出的解放,在人生的失乐园中,升起一轮理想主义的太阳,这才是“夹缝”这一意象独特醒目、寓意深刻的内涵所在。
   
摘自高亚斌《“夹缝”中的生存与理想主义的阳光——王立世诗歌精神管窥》(《名作欣赏》中旬刊2016年第5期)  
     王立世的《夹缝》揭示出特定时期“官场”的“真相”及“官员”的“处境”。他的“官场生态写作”让人,尤其是有“官本位”思想的局外人知道了“当官”,特别是“文化人”当官的“酸甜苦辣”,更让官员读者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共鸣”。这是一种“身份感”的确定,这种写作源自人的“身份感的需要”。
   
   摘自王珂《写诗让草族在荒谬中有容身之地——论王立世的官场生态诗写作》((《名作欣赏》2020年上旬刊第10期)   

        王立世的夹缝是诗场,不是官场和商场。优秀诗人才有夹缝感。王立世热爱的诗人里尔克的夹缝是基督的诺言与上帝的给予的鸿沟。王立世在精神上自我设计的夹缝,是现实与理想的距离。诗人相信“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也相信距离永在,夹缝永在,诗歌永在。王立世不想摆脱夹缝,也不想把夹缝当作得过且过的卧榻。夹缝变成他诗歌的产道、产床与摇篮,诗都是被挤压出来又被哺育成长的。王立世的夹缝诗歌虽然没有像牛汉先生笔下的华南虎留下血淋淋的趾印,但我们仿佛能听到诗人内心被囚禁的那只精神之虎震天动地的咆哮。

摘自呼岩鸾《夹缝与低处的自由抒情——评王立世的诗)(《黄河》2016年第6期)

“夹缝”一词来源于诗人的一首诗作《夹缝》。当“夹缝”超越于《夹缝》,应当看作对一代人生存状态和精神状况的定性描述,具有了一定社会学意义的普遍性。理解王立世的诗歌,尽管叶文福、朱先树、吴开晋等著名诗人、评论家已经做过评述与推荐,众多诗友也发表过许多卓有见地的意见,但我个人认为,有两个至关重要的关键词必须予以关注,那就是“夹缝”与“自审”。前者是诗人对自己的精神定位(不仅仅限于个人),后者是诗人实现自我救赎的手段(不仅仅限于诗学的层面)。作为同庚诗人,我能体味到这里面隐喻的几乎所有悲凉、挣扎与希冀。
   
摘自马启代《夹缝与自审:精神定位与自我救赎————序王立世诗集<夹缝里的阳光>》(《名作欣赏》下旬刊2015年第10期)

       60后这一代诗人,内心都有一个大于自己的世界。这一代诗人是整个中国的写作劲旅;这一代诗人的诗写,沉重却从不妥协。王立世也不例外,他通过自己《夹缝里的阳光》,不但告破自己,同时也在告破整个世界,所以既具有等于一的重量,又具有大于一的质量;在质量与重量之间,艺术成为不二的裁判,而时间,是更为公正的决断。在这里,我当为诗人王立世鼓一次掌,因为诗人毕竟以自己不懈的跋涉,一次次地完成了自我。因为王立世毕竟凭借自身的语言炼狱,一回回抵达属于自己的思想高地。
  
  摘自横竖三一宁《“夹缝”里的存在之诗————漫谈王立世<夹缝里的阳光>》(《名作欣赏》下旬刊2015年第5期、《飞天》2015年第5期)
   
      《夹缝》这首诗,诗人先描写了夹缝中一些事物扭曲的姿态:草弯着腰、花低着头、空气异常稀薄、鸟鸣已变调、阳光都被折射过、风如箭、雨像子弹,结尾诗人一反常态,他没有对此展开一番批判和控诉,反而冷静理智地道出现实:“夹缝,夹缝/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对不满于生存环境,却不得不依附于此并坦然接受的客观书写,让王立世成为诗坛的一个独特存在。
   
   摘自白杰、唐颖《王立世诗歌的精神向度和艺术扇面》(《忻州师范学院学报》2021年第1期)
      《夹缝》是王立世人生孤独的真实写照,是自己与自己的灵魂对坐、对话和对视。在孤独的旅程中,他却坚守着良心写作的道德底线。一个人能感到自己的孤独,不正是说明其卓然傲立,超群脱俗吗?不正说明其已经真正地找到了自己,并且,因此而远离了孤独吗?这其中的辩证不言而喻。
   
    摘自谢幕《个性的孤独写作和血性的主体价值————试评当代诗人王立世的诗歌创作》(《都市》2020年第5期)
   
        伊沙对王立世《夹缝》的评论是精准而精到的,用大实话写诗,而且能写得如此超越超然和超验,令我拍案叫绝。在夹缝里,草弯着腰,花低着头,鸟鸣已变调,阳光都被折射过……这条无奈的夹缝,多么像山西的诗坛。如此脚踏实地、不同凡响的诗歌和诗人,却被长期忽略和忽视,真是一种悲哀。
   
摘自邢昊《把埋没的真诗挖出来————王立世诗歌简评》(《作家报》2015年7月3日)

       对于“夹缝”的“所指”,我们无须再做更多的阐释,稍微有些阅读能力甚至目不识丁的人,对这一概念也能知晓一二。而在王立世的这首小诗中,“夹缝”的“能指”,却远非“一个狭小的物理空间”这般简单。在这首小诗里,诗人对于“夹缝”的理解异乎常人,他将个人的生存际遇、人生参悟赋予其中,一句“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石破天惊,出人意料,却又在情在理,诗人特立独行的人生视角与生存观照“同穷匕现”,小诗也因此点睛之笔而意味深长。
     
摘自彭进《“能指”与“所指”的错落辉映 ——评王立世的咏物诗》(《太原日报》2015年4月21日)
   
       《夹缝》是王立世的代表作,著名诗人伊沙在《新世纪诗典》推出后,得到民间和官方的双重认可。朱先树、王珂、唐诗、马启代、马晋乾、高亚斌等国内知名诗人和评论家给予充分的肯定。这首诗最大的艺术贡献是写出了人类的生存状态和精神困境,正如高亚斌所言“因为洞察了人与世界、人与整个时代之间的的关系,成为当下诗歌场域中一个独异的存在”。他有直面现实的勇气和担当,也在深情地呼唤《夹缝里的阳光》
   
摘自 林红《 追求心灵的海阔天空————评王立世的诗》(《作家报》2016年7月29日)

       好久不读诗,但读了诗人王立世的诗却一直不忘,他写的《夹缝》,作为一种生存状态,具有世界性。其实,作为一个诗人,有一首诗被人记得,就了不得。
         ——北京诗人、书法家王爱红

       立世的代表作《夹缝》来自对人生命运的深切洞察和感悟,夹缝这个意向同时具有象征性,形象地呈现出当今芸芸众生一种艰难的生存状态和精神困境。
         ——山西著名诗人梁志宏

      《夹缝》写出了很多人同样的感觉,这种尴尬源于生活本身。草在夹缝里生存,可是生命力依然强烈,人,很多时候不也是在夹缝里寻找机会吗?在诗歌被边缘化的当下,诗人不也是在夹缝里生存吗?在这首诗里,诗人有在逼仄夹缝里的危机感,有时时冲破夹缝的勇气和准备。“夹缝,夹缝/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这是诗人的怒吼和宣言!

《鹏程读诗》第三期:中国当代诗坛诗友作品点评(3)(上)
     《夹缝》从社会学上升到哲学的意义。其实,这人,这社会,乃至整个世界都是在夹缝中生存。不在这种夹缝,就在另一种夹缝。而为了自身或者种族的生存繁衍,夹缝中就诞生了一句名言:适者生存。
             ——四川诗人其然
       值得一提的是,王立世的《夹缝》《这倒霉的梯子》等诗被多家报刊转载,入选多部诗选,在诗歌界产生较大的影响。
    摘自 张超群《让精神之光照亮时代的面孔——拜读著名诗人,评论家王立世的诗歌和评论》(中国作家在线2019年12月24日)
       中国人的“夹”心理“夹”观念由来已久,处处被夹,处处夹,大有大的夹,小有小的夹,“夹”最终被迫压抑进潜意识,压抑进基因也未尝不可,最后浑不知嘲夹着尾巴做人,如此冷酷的现实和作茧自缚,自然会导致各种奇形怪状的现象频频发生,抱怨和愤怒无济于事,只能适者生存,在夹缝中生存,在夹缝中修炼与世无争,在夹缝中自足。
        ——天津诗人图雅
       湘莲子:夹缝,总有些说不清的艰辛和道不明的侥幸。地球很大,宇宙更是无边无际,可供人类生存的空间实在有限,如同夹缝。人类尚且如此,况乎个体?夹缝间还能活、还鲜活,足见生命的强大和强大可持续的将来式。
         ——天津诗人湘莲子
夹缝中的地球,夹缝中的人类,夹缝中的国家,夹缝中渺小的生命。我们都生而活在夹缝中,弯腰、低头、窒息、疼痛,都证明了我们还活着。活着不易,夹缝中寻找自己的广阔吧。
       ——诗人老乌鸦555
       在“夹缝”中并不一定就是妥协,有些“夹缝”是无奈,有些根本就是必然,是生命的一部分。如何在夹缝中安身,能像本诗作者照片中那样笑笑,是个不错的选择。
           ——诗人乌城
      读罢王立世的诗,感触很深,虽然并不相识,我认为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诗人。《夹缝》、《故乡啊,我永远是你的孩子》等作品中质朴、清纯,蕴含着思想光芒的诗句,碰撞着读者的心灵。我想,他一定是一个在理想和现实、城市与乡村的夹缝间行走的诗人。他在夹缝间谦卑的生存,在夹缝间怀揣着一颗对土地、对故乡、对亲人的眷恋敬畏之心。他的诗是读者喜欢的诗,是有生命力的诗,我喜欢这样的诗和诗人。
              ——山西诗人武恩利
      从夹缝中出生,到在世间闯荡,一直到离开这个世界,始终走不出这个悠长的胡同,也许在夹缝里,才让我们找到存在感,摒弃多余的红妆,安静地与自己的灵魂相守 ,抱着文字取暖,让思想随着情感藤蔓攀援,从夹缝里开出春光。
              ——河北诗人、作家叶紫
《夹缝》这首诗寓意深刻!结局点到为止,给人以现实感觉和想象的空间,诗中有诗。
       ——诗人湖北雪儿
   
      《夹缝》一诗写得很现实,社会的残酷让许多人很无奈无助。一个健康良序的社会成了奢望。
       ——北京诗人张力

在亲近朴实的诗写中揭示人的生存状态
——评王立世诗歌《夹缝》
唐诗
摘要:从亲近化这一角度来考察诗人王立世的创作显得十分清晰,无疑他是亲近化这种诗学理论的创作实践者,他在写作时可能并不在意这些理论,但是他的创作在一定程度上,为这种亲近化的诗学理论做了生动的诠释,客观上他用自己创作的大量诗歌作品,证明了亲近化诗学理论具有深厚的土壤,同样可以有优秀的诗歌作品诞生。
关键词:王立世 《夹缝》 亲近化  生存状态

在当今诗坛,诗学家和诗人们普遍认为诗意主要来自于语言的陌生化。诗评家陈仲义认为:就语言层面来说,陌生化担负着对老去语词的埋葬任务,追求语词“前景化”,时刻对司空见惯的功利语言、实用语言实施狙击、拦截,增加感觉长度,制造新鲜刺激,因其特别符合诗语的刷新天性,陌生化的合唱一浪高过一浪,陌生化终成为现代诗学追求的美学标的之一。但我要说的是,由于诗人们过于偏好陌生化的语言,导致了诗歌偏离了读者的审美趣味,诗歌的面孔变得十分陌生,越来越多的读者在远离诗歌和诗人。在这样的背景下,我觉得当前的诗坛需要有一种让读者觉得亲切和亲近的诗歌出现,就显得特别有意义。从学术层面看,任何把某种诗学理论极端拔高的结果,是会导致诗歌创作生态发生不必要的偏离。在这种情况下要想提出不同的诗学观点和理论,显得比较艰难。尽管这样我还是欣喜地看到中国大陆的青年学者、批评家苍耳等,首先质疑了陌生化给诗歌带来的危害。苍耳认为:高度变形的语言恰恰对深入本体世界构成了一次障碍,一种抵消。它只是揭示了诗歌语言的一极,而忽略了潜在的另一极:亲近化。亲近化意味着归本、归源、归朴、归真。诗评家陈仲义也认为在某些语境下的熟悉语言,处理得好,一点也不会比陌生化语言差。
从这一角度来考察诗人王立世的创作就显得十分清晰,无疑他是亲近化这种诗学理论的创作实践者,他在写作时可能并不在意这些理论,但是他的创作在一定程度上,为这种亲近化的诗学理论做了生动的诠释,客观上他用自己创作的大量诗歌作品,证明了亲近化诗学理论具有深厚的土壤,同样可以有优秀的诗歌作品诞生。诗人王立世坚持这种亲近化语言的诗歌写作,他的大多数诗篇像他这个人一样,让读者感到亲近,感到朴实,有的诗篇在诗坛获得了广泛的好评。他这方面的代表诗作,我认为当推他的《夹缝》。
夹缝是人们司空见惯的一种客观物象,面对这一物象,很多人熟视无睹,感觉麻木,更谈不上为之写一首诗歌。但是诗人王立世在某个瞬间,突然被夹缝这一物象击中,然后灵光闪现,一首当今诗坛难得一见的好诗,就在不经意间出现在读者的眼前。

夹缝里的草弯着腰/夹缝里的花低着头/夹缝里的空气异常稀薄/夹缝里的鸟鸣已变调/夹缝里的阳光都被折射过/夹缝里的风如箭/夹缝里的雨像子弹/夹缝,夹缝/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
                                    ——《夹缝》
夹缝这一客观的物象,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认识和判断。在哲学家的眼里是一种必然存在,在社会学家的眼里是一种客观社会现象,在历史学家的眼里或许是整个人类历史演绎的地方,在科学家的眼里说不定就是在限制中产生伟大发明的地方,在经济学家的眼里有可能是能够获得效益最大化的资源,总之,在不同的人眼里,夹缝具有不同的意义和象征。

那么,在诗人王立世的眼里,夹缝是怎样的呢?狭小的空间足以让一切事物发生变化,诗人敏锐地感觉到在夹缝里,“草弯着腰”,“花低着头”,在春天这样美好的时节,花草们丝毫感觉不到美好,它们的体态让人怜惜、感叹、担忧。如果不是在夹缝这样狭小的世界里,花草们何须弯腰低头?在一个把腰和头看得无比高贵的社会里,腰就是骨气,腰就是人格,腰就是尊严,低头就是屈服,就是认输,就是失败。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而弃官归隐,李白发出“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诗句后,大笑着走出宫廷。是啊,从古自今,谁愿意弯腰低头?

在这两行诗中,诗人只是冷静地描述,我们感觉不到他的情绪有多大的起伏。诗人接着说,在夹缝里,空气变得”异常稀薄”,稀薄得让人有一种窒息之感,在这样的情境下,连在高空飞翔的鸟都感觉到了夹缝的巨大压力,原本让他们自由翱翔的天空似乎被切割成有翅难展的一线天,鸟的鸣叫“已变调”,变调成什么样,诗人没有具体写,给读者留下想象的余地。以我的理解鸟鸣肯定不会悦耳,更不会动听。不仅如此,诗人继续揭示在夹缝里的其他事物的状态,如果说,诗人从花草这种地上之物写到空中的空气和鸟鸣,那么从以下的诗行开始,诗人则从天上的阳光写到地上:在夹缝里,“阳光都被折射过”,这阳光可是来自高天上的圣洁之物,甚至是整个世间万物的生命之源,他也受到来自夹缝的折磨,可见花草低头,空气变稀薄,鸟鸣变调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夹缝里,“风如箭”,“雨像子弹”。我们知道风本来也是可以温柔的,春风拂面,那是何等惬意,但是在夹缝里,风也变得异常的恐怖,是可以射伤人的利箭。雨本来可以滋润万物,地球上不可缺少的生命之雨水,在夹缝里,也变成了令人恐惧的“子弹”。这样的环境,是何等的残酷,又是何等的不适宜于人类居住,根本谈不上“诗意的栖居”,“夹缝”可以说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

这首诗的诗意,前后迥异,前面一连几个排比句层层铺排和推进,气势奔腾,情感激荡,每一句都直逼生活的本质,直到把这个世界逼得不能有任何的伪饰和遮掩,一步一步地逼迫生活道出了本质,诗人却陡然转身告诉我们,“夹缝,夹缝/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读到此时,我们久久不能释怀,我们的心与诗人的心一起痉挛,一起疼痛,一起悲戚,我们的灵魂与诗人一起发出了最无可奈何的呐喊和哀叹。尽管夹缝是多么的不适宜于我们生存,我们也极其不愿意在夹缝中生存,但是,无论你是哪种身份的人,客观上夹缝就是我们今生的归宿,无法摆脱的命运,在这里能找到你生命的存在感和被异化的根源,我们不得不感叹这首诗创造出的审美空间是多么广阔。

《夹缝》这首诗就这么短短几行,但是他带给我们的感受和体味却是无限的丰富。就是这样丰富的人生体验,诗人王立世,没有像有的诗人那样将满腔的情绪完全倾倒而出,而是很节制地选取了夹缝这一中心意象,同时撷取人们常见的花草、空气、鸟鸣、风雨等意象进行了丰富而又亲切的诗写。他不像有的诗人板着面孔,更不像有的诗人故作高深,在那里写着只有他自己才能读懂的诗篇,应该说,当今诗坛不缺少法官般刻板的诗人面孔,也不缺少哲学家般飘渺的诗意述说,更不缺少那些让人感到陌生和新鲜的现代或者后现代诗篇,缺的恰恰就是像《夹缝》这种让人感到亲切而又诗味十足,让人读之觉得亲近而又诗意深邃的诗篇。

写到这里,我觉得有必要说的是,现在很多诗评家和诗人认为陌生化的语言是最好的诗歌语言,甚至把它当成唯一的诗歌语言评判标准,这样的认识是偏激而又片面的,也是对于诗歌创作有害的,要知道真正好的诗歌语言其实是在朴实中蕴含丰富的内涵,在亲近中交融着饱满的情绪。清人李重华在《贞一斋诗说》中将诗歌语言概括为三个阶段:诗求文理能通者,为初学言之也;诗贵修饰能工者,为未成家言之也;诗到高妙处,何止于通到神化处,何尝求工。

为此,我认为诗人们有必要清洗自己的诗歌创作观念,清洗自己的诗歌语言。只有当诗人彻底地清洗掉附着在头脑中那些空洞无用的思想,清洗掉游荡在诗人创作时杂乱无章的情绪,清洗掉诗人笔尖下多余的不必要的语言修饰和枝蔓,那么诗歌才会变得越来越让读者感到亲近。只有让读者感到诗人可近,诗篇可亲,读者才会将他们阅读诗篇时的智慧发挥到极致。其实,诗的弹性不仅仅是来自于诗人的创造,有时也来自读者的创造。有时候,诗人无意于技巧,反而是一种最大的技巧,诗篇也因为易于亲近而让读者的想象力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在这方面诗人王立世给我们做了有益的探索,我期待着能读到他更多让人感到亲近的诗篇。
  作者:唐诗,本名唐德荣,博士、诗人、批评家。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当代诗歌导读》主编,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荣誉主席。
   原载《名作欣赏》2016年第5期
此文入选福建省达标校2017届高三下学期高考考前模拟考试语文试题、 陕西省长安一中2018届高三第十五次质量检测语文试题等全国高三语文试题。
 
一、现代文阅读(35分)(一)论述类文本阅读(9 分,每小题 3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问题。

在当今诗坛,诗学家和诗人们普遍认为诗意主要来自于语言的陌生化。诗评家陈仲义认为:“就语言层面来说,陌生化担负着对老去语词的埋葬任务,追求语词‘前景化’,时刻对司空见惯的功利语言、实用语言实施狙击、拦截,增加感觉长度、制造新鲜刺激,因其特别符合诗语的求新天性,陌生化的合唱一浪高过一浪,陌生化终成为现代诗学追求的美学标的之一。”但我要说的是,由于诗人们过于偏好陌生化的语言,导致诗歌偏离了读者的审美趣味,诗歌的面孔变得十分陌生,越来越多的读者在远离诗歌和诗人。在这样的背景下,我觉得当前的诗坛需要有一种让读者觉得亲切和亲近的诗歌出现,就显得特别有意义。从学术层面看,任何把某种诗学理论极端拔高的结果,都会导致诗歌创作生态发生不必要的偏离。在这种情况下要想提出不同的诗学观点和理论,显得比较艰难。尽管这样我还是欣喜地看到中国内地的青年学者、批评家苍耳等,首先质疑了陌生化给诗歌带来的危害。苍耳认为:高度变形的语言恰恰对深入本体世界构成了一次障碍、一种抵消;它只是揭示了诗歌语言的一极,而忽略了潜在的另一极——亲近化;亲近化意味着归本、归源、归朴、归真。诗评家陈仲义也认为在某些语境下的熟悉语言,处理得好,一点也不会比陌生化语言差。诗人王立世是这种亲近化诗学理论的创作实践者,他这方面的代表诗作,我认为当推他的《夹缝》。

《夹缝》这首诗就这么短短几行,但是它带给我们的感受和体味却是无限的丰富的。就是这样丰富的人生体验,诗人王立世,没有像有的诗人那样将满腔的情绪完全倾倒而出,而是很节制地选取了“夹缝”这一中心意象,同时撷取人们常见的花草、空气、鸟鸣、风雨等意象进行了丰富而又亲切的描写。他不像有的诗人板着面孔,更不像有的诗人故作高深,在那里写着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读懂的诗篇。应该说,当今诗坛不缺少法官般刻板的诗人面孔,也不缺少哲学家般缥缈的诗意述说,更不缺少那些让人感到陌生和新鲜的现代或者后现代诗篇,缺的恰恰就是像《夹缝》这种让人感到亲切而又诗味十足、让人读之觉得亲近而又诗意深邃的诗篇。

现在很多诗评家和诗人认为陌生化的语言是最好的诗歌语言,甚至把它当成唯一的诗歌语言评判标准,这样的认识是偏激而又片面的,也是对诗歌创作有害的。要知道真正好的诗歌语言其实是在朴实中蕴含丰富的内涵,在亲近中交融着饱满的情绪。

为此,我认为诗人们有必要清洗自己的诗歌创作观念,清洗自己的诗歌语言。只有当诗人彻底地清洗掉附着在头脑中那些空洞无用的思想,清洗掉诗人创作时游荡在心中的杂乱无章的情绪,清洗掉诗人笔尖下多余的不必要的语言修饰和枝蔓,诗歌才会变得越来越让读者感到亲近。只有让读者感到诗人可近,诗篇可亲,读者才会将他们阅读诗篇时的智慧发挥到极致。

(选自《在亲近朴实的诗写中揭示人的生存状态》,有删减)
附:

夹缝

王立世

夹缝里的草弯着腰
夹缝里的花低着头
夹缝里的空气异常稀薄
夹缝里的鸟鸣已变调
夹缝里的阳光都被折射过
夹缝里的风如箭
夹缝里的雨像子弹
夹缝,夹缝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
1.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表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3分)
A.语言陌生化因为担负着对老去语词的埋葬任务,能够增加感觉长度、制造新鲜刺激感,且符合诗语的求新天性,所以得到了诗学家和诗人们普遍认可。
B.诗评家陈仲义认为:语言的陌生化追求语词“前景化”,时刻对司空见惯的功利语言、实用语言实施狙击、拦截,陌生化是现代诗学追求的美学标的之一。
C.诗人们在诗歌中大量运用过于陌生化的语言,会导致诗歌偏离读者的审美趣味,使越来越多的读者远离诗歌和诗人,因此作者呼吁出现亲近朴实的诗歌。
D.内地的青年学者、批评家苍耳等,在诗歌创作生态已经发生了不必要的偏离的状态下,首先质疑了陌生化给诗歌带来的危害,这一点令作者感到十分欣喜。
2.下列理解和分析,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 )(3分)
A.诗人王立世是亲近化诗学理论的创作实践者,其作品《夹缝》语言亲切,诗意深邃,以极其寻常的意象带给读者无限丰富的感受和体会。
B.苍耳认为高度变形的语言忽略了语言的亲近化,亲近化意味着归本、归源、归真。提倡语言陌生化的陈仲义也同样认可语言的亲近化。
C.当今诗坛充斥着板着面孔或是故作高深的诗人,他们写着只有自己才能读懂的诗篇,诗坛极其缺乏让人感到亲切而又诗味十足的诗篇。
D.把陌生化语言当成唯一的诗歌语言评判标准,这种偏激、片面的认识对诗歌创作是有害的,事实证明,通俗易懂、语言亲近化的诗歌更受大众欢迎。
3.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3分)
A.诗人们有必要清洗自己的诗歌创作观念,清洗自己的诗歌语言,不应把追求新鲜刺激作为自己的创作观念,也不应该一味追求陌生化的诗歌语言。
B.一定语境下的熟悉语言,处理得好,也不会比陌生化语言差,王立世的《夹缝》是这方面的典型,在朴实中蕴含丰富的内涵,在亲近中交融着饱满的情绪。
C.只要诗人头脑中没有空洞无用的思想,创作时无杂乱无章的情绪,笔尖下没有多余的不必要的语言修饰和枝蔓,就会写出内涵丰富,给读者亲近感的诗歌。
D.诗歌的艺术价值不仅仅是诗人创造的,有时也来自读者的创造,只有让读者感到诗人可近,诗篇可亲,读者才会将他们阅读诗篇时的智慧发挥到极致。
参考答案:
1.A(强加因果,诗学家和诗人们普遍认可陌生化的语言,并非完全因为A项所说的内容,并且A项所说内容只是陈仲义个人的看法)
2.D(无中生有。“事实证明,通俗易懂、语言亲近化的诗歌更受大众欢迎“,文中并无此意)
3.C(判断绝对,“只要……就……”说法过于绝对,原文是“只有……才……”)


2016年8月10日,山西经济广播电台记者王兆奇 ,就《夹缝》及其诗歌采访了著名诗人王立世。
夹缝里的抗争——诗人王立世访谈录

                                  夹缝

夹缝
夹缝里的草弯着腰
夹缝里的花低着头
夹缝里的空气异常稀薄
夹缝里的鸟鸣已变调
夹缝里的阳光都被折射过
夹缝里的风如箭
夹缝里的雨像子弹
夹缝,夹缝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
       记者:“夹缝”这个意象显然来自自然,您作为一个诗人,是怎样把它升华为一个比较经典的诗歌意象?在日常生活中是如何发现灵感的呢?
   
       诗人:多数时候,不是我去发现灵感,而是灵感来敲门。除了一些约稿外,我很少刻意去写一首什么样的诗。我不喜欢命题作文,反对为文而文。我非常赞同俄罗斯诗人古米廖夫的创作观:“不应该在‘可能’的时候写作,而应该在‘必须’的时候写作,‘可能’这个词应该从诗歌研究的一切领域一笔勾销。”必须的时候就是灵感来敲门的时候,有写出冲动的时候。灵感不会预约,具有突发性,有时在路上,有时在澡堂里,有时在睡梦中,来了就得抓住,事后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但灵感不会空穴来风,无中生有,只光顾有准备的头脑,它是生活积累和情感积淀的产物,有时需要一种外物的催化与碰撞。我的《夹缝》是瞬间完成的,大概就是三两分钟,写出后至今未改过一个字,这也是我不相信诗歌是改出来的理由,过分地推敲会陷入文字的游戏,损伤文学内在的生命力。
   
       记者:文学史上存在一些名作开始遭受冷遇,被拒绝发表或出版,您的《夹缝》有过类似的遭遇吗?如何引起诗坛的关注?
       诗人: 我相信千里马遇不到伯乐的悲剧经常发生,民间藏龙卧虎,确有很多好作品被疏忽,我还是一个幸运者。《夹缝》写出后,当时也没有感觉到有多大价值,在这里我得再一次感谢著名诗人伊沙。2013的一天,我从新华书店买到一本《新世纪诗典》,我从里面的诗中看到了我三十多年追求的诗歌理想,每天早晨一起来就读,一连读了三次,我还真没有如此反复地去读过一本书。书的封面上留有伊沙的邮箱,我抱着碰一碰的心理给伊沙投去十多首诗,并写了一封短信。没想到几天后就被采用。2013年11月28日被命名为“《新世纪诗典》王立世日”。包括伊沙在内,当天就有整整一百名诗人点评了这首诗,很让我感动。《夹缝》很快被《上海诗人》《诗探索》《语文报》《诗潮》《世界诗人》(混语版)等报刊转载,以后陆续入选《新世纪诗典&#8226;第三季》《双年诗经——中国当代诗歌导读暨中国当代诗歌奖获得者作品集(2013—2014)》《中华美文新诗读本》 《当代精美短诗百首赏析》《汉英双语版中国诗选2015》《中国诗人生日大典》《当代著名诗人作家手书》《中国实力诗人作品选读》《2013中国诗歌年鉴》等9种全国性选本,还初选《传世诗歌》,被《世界诗人》推选为2015“中国好诗榜”二十首之一。著名诗人、诗歌评论家唐诗撰文对《夹缝》进行了解读,朱先树、梁志宏、马晋乾、高亚斌、王宁等对《夹缝》进行了点评。梁志宏先生说“《夹缝》来自对人生命运的深切洞察和感悟,夹缝这个意象同时具有象征性,形象地呈现出当今芸芸众生一种艰难的生存状态和精神困境”。高亚斌认为“由于发现和书写了人生的“夹缝”状态,洞察了人与世界、人与整个时代之间的“夹缝”关系,而成为当下诗歌场域中一个独异的存在。”
   
       记者:拜读了您的诗作《夹缝》后,我个人深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对于生活境遇的无奈,一种理想和现实的冲突,那您个人的创作初衷是什么?
   
      诗人:我写作时,从来不设定目标,不搞主题先行,我崇尚自然主义和唯美主义,但又要表现出这个时代的人性和心态,否则就是一堆烂泥。《夹缝》所以引起不同阶层、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性别读者的共鸣,就在于揭示了人类日益严峻的生态环境。北京著名诗人、书法家王爱红说:《夹缝》作为一种生存状态,具有世界性。天津诗人图雅说:中国人的“夹”心理“夹”观念由来已久,处处被夹,处处夹,大有大的夹,小有小的夹,“夹”最终被迫压抑进潜意识,压抑进基因也未尝不可。这都是我写作时没有想到的。一首诗也好,一部作品也好,写出后知识产权属于作者,解读权属于读者,这就是常说的“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
   
       记者:那么,《夹缝》这首诗,结尾的一句“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安身之地”算是一种妥协么?
     
       诗人:结尾的一句是这首诗的诗眼,伊沙说“结语是一个大降调的结尾,完全出乎意料,大实话说得令人无语”。李小二的春天说:“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自己都震惊了”,山东高歌说“结尾真绝,酷评妙绝”,著名诗人晋乾说“它是人性的表达,又是对一种理想生存环境的呼唤,同时也是激励人必须直面现实、勇于攀登和突破的钟声”,不是妥协,更多的是无奈。不是梦幻,是现实。我们生活在夹缝般受压抑的环境,但我们还无法逃离这个赖以生存的地方,唯一的选择就是面对和忍受,这就是我们的悲哀。中国当代诗歌奖(2013—2014)给我授奖词有这么几句“ 他毫不避讳人生的困境、存在的荒谬,但仍然可以看出,他有一颗壮怀激烈的内心,使他的诗歌获得了西绪弗斯式的悲壮。”,我简单说一下西绪弗斯,他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因触犯众神,被罚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没推上去,石头又滚下山去,再重新开始推,没有止境地做着一件无效又无望的劳动。我的诗还没有这样悲壮。
   
       记者:结合您的生活,您感觉自己哪一个生活阶段中的哪些遭遇,让您陷入了“夹缝”这个生活状态里?
   
       诗人:前面已经说了,每个人都是生存在夹缝中,谁也不能例外。我在一篇谈诗的文章中这样写到:我常用里尔克“有谁在谈胜利呢,忍耐就是一切”“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这伟大的诗句激励自己。我活着,绝不仅仅是为了活着。我渴望灵魂的宁静,常常置身于喧嚣的市井;我渴望和平和秩序,常常在无规则的运动中被撞击;我习惯于昂首挺胸,常常被命运按下高贵的头颅。生活中我没有做到游刃有余,常常是捉襟见肘,但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改变我一个理想主义者的雄心。我渴望澄澈、丰盈、辽远、深邃的生存境界,常常是在混浊中浮生,在夹缝中迂回,在尴尬中偷安,梦想被现实的车轮一次次碾碎。

                                苦难

夹缝里的风

从天外吹来
把弯腰的草吹得哆哆嗦嗦
把低头的花吹落一地
把树上的叶子一扫而尽
以锐不可挡之势
把夹缝洗劫一空
       记者:您的作品《夹缝里的风》这首诗中的风的意象尤为肆虐凌厉,我很想知道,这“风”意味着什么,它和“夹缝”之间是怎样的关系?

诗人:《夹缝》共写了7个意象,其中草、花、空气、鸟鸣、阳光是正面的,风和雨是反面的。风和阳光又各写了一首。我把夹缝里的风比喻成箭,有致命的凌厉。风在这里是一种象征,恶的象征,它对美好的事物具有摧残和摧毁的力量。诗中通过花、草、叶子的灾难性结局,将“风”定位为命运、时间、社会运动、暴虐力量。

夹缝是内在的,风是外在的,内外夹击,在夹缝中生存的事物的命运可想而知。
   
       记者:如果说《夹缝》中的人生存的状态还是妥协和苟且,在《夹缝里的风》这首诗中,似乎已经抹杀了人们最后一点对于生活的希望,花、草、叶子都被被风洗劫一空,比之《夹缝》,《夹缝里的风》更加给人一种绝望的意味,为什么?
     
       诗人:著名诗人西娃当时点评《夹缝》时用了四个字“好苍凉啊”,她当时可能没有预感到更苍凉的还在后头,我们被命运愚弄的时候可能还没有想到更大的打击在后头,这里没有为什么?该发生的谁也无法阻止, 悲剧的产生有时代的原因,也有自身性格的原因。
       记者:在生活中,类似您所描写的夹缝里的风的,有哪些事情?
   
       诗人:我个人的经历也比较坎坷,也被“风”伤过,身体和灵魂都留下了“风”的痕迹,但都不足挂齿。我在一篇谈诗的文章中说过“我关心的不仅仅是我自己,而是人类”,放大来审视,人类遭遇的天灾人祸确实够多的了,诸如地震、泥石流、洪灾、疫情、三聚氰胺、毒奶粉、恐怖袭击、战争等,在灾难面前人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真还不如一棵草。
    
       记者:在这个时代,作为一个诗人是幸运还是不幸?《夹缝》是包含着苦难的。那么作为一个诗人,您怎样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障碍?

诗人:爱尔兰诗人希尼说“在某种意义上,诗歌的功能等于零,从来没有一首诗阻止过一辆坦克。在另一种意义上,它却是无限的”,从第一种意义看,诗人的进攻性和自卫能力都比较差,容易受伤害。从古至今,诗人都很失意落魄,就是李白杜甫这样的大诗人,一个一生不如意,一个颠沛流离一生。诗确实带不来荣华富贵,不会让你衣锦还乡,这是诗人的不幸。从后一种意义看,诗给人的精神力量是强大的,沙皇召见大臣和一位诗人,大臣们都下跪,只有诗人站着,沙皇问“你为什么不下跪?”,诗人回答:“我如果和他们一样下跪,你就认不出我啦”,这就是诗人,这就是诗的力量。如果大臣像诗人那样,是要掉脑袋的。从文化的角度看,诗人是一个时代的名片,是一个时代的发言者,担当着对民族精神和性格的塑造,作用也是无限的。光有飞机大炮、没有诗歌的民族是悲催的,所以说诗人也是幸运的。
                                   希望

夹缝里的阳光
一束生动的光
经过多次折射
才抵达潮湿的夹缝
夹缝兴奋了许久
那些灰暗的草木
开始欣欣向荣
那些憔悴的鸟儿
开始鸣翠柳
       记者:《夹缝里的阳光》一诗相比《夹缝》,明显多了一份乐观和希望,您的心理转变是如何发生的?和您个人的生活经历有关么?

       诗人:这里,“阳光”意味着光明、温暖和一切美好之物,马启代先生认为“风”是历史,也是现实,是“实录”,而阳光”是梦想,也是未来,乃“虚拟”。事实上,我个人的生活也是不断地被阳光照耀,变得越来越好,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特别是新一代领导集体把依法治国作为治国方略,正在努力实现几千年的人治向法治的伟大转变,让人民看到了希望。我的阳光还有故土、亲人、爱情等,代表着我生命的厚度、宽度、深度和高度,构成我诗歌中的重要的暖色。
   
       记者:是什么给予了您在夹缝中抗争的勇气?(文学创作)
   
       诗人:顺其自然,是老庄的哲学。对命运的认可,是存在主义哲学。斗争是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我在诗歌中写出很多社会现象,也表达我的一种思考和态度。其实每个人的历史就是一部和自我、命运、环境抗争的历史,尤其是个人正当权益受到侵害,尊严受到挑战、人格受到污辱,是对真理的信仰给了我人生的勇气和力量,也可以看出我的内心是强大的,任何挫折我都会微笑地面对,任何失败我都能坦然接受。还有一种情况是,没有力量和命运对抗,只好借助文字表达自己的愤怒,文字沦为避风港,削弱了抗争的力量。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两种情况在我身上共存。
   
       记者:在众多的文学体裁中,您为何选择了诗歌这种形式?
   
       诗人:人们对我的了解较多的是诗歌,实际上我写作的题材除诗歌外,还有评论和散文,最近还发了几篇评论。我曾经评论过贾平凹的《废都》,李敖的情诗,都刊于《名作欣赏》。这两年侧重于诗歌,一方面是怕撒胡椒面,面面俱到,哪一方面也不突出,再一个就是时间和精力的限制,就类似于余秀华选择诗歌主要是身体的原因,手抖得写不出那么多字。
   
       记者:您能谈谈自己第一次公开发表的作品么?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
   
       诗人:我的处女作是发表于1986年第4期《北岳》的一首小诗《糖之歌》。当时让编辑改得面目全非,我现在不想把它认定为自己的作品。当时还是兴奋不已,因为是第一次变成铅字。
   
       记者:美国心理学家马斯洛把需求分成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爱和归属感、尊重和自我实现五类,依次由较低层次到较高层次排列。诗对于您来说,属于哪一个层面的需求?换言之,诗歌对于您而言,意味着什么?
   
       诗人:诗对我来说是一种归属,灵魂的家园,就像阳光和空气、血液和钙、粮食和药物对生命一样重要。没有诗歌,我的生活不可想象。用再昂贵的东西和我喜欢的诗歌作交换我都不答应。
   
       记者:谈谈您和诗歌之间发生的一些美好的事情吧。

       诗人:我和诗歌之间发生的美好的事情太多了,就说两件吧。我在主编《中国当代著名汉语诗人诗书画档案》时认识了中国文坛奇才聂鑫森老师(小说、散文、诗歌、书法、绘画五能),他的字很漂亮,我给他发了一个邮件,说叶文福老师给我写了一首诗,希望他能写成书法,留作纪念。他回复,他和叶老师是好朋友,叶老师的诗还是让叶老师写吧,他给我用书法写一首诗。大约半月后,他寄来了,诗是这么写的“履痕不印杏花村,幸有嘉书识立君。杯酒才情流水疾,松风竹影梦影深”。后来叶老师也把他的诗写成了书法,就这样我得到两位中国当代名人的墨宝。

       故乡在我心目很重要,我曾为我的村庄贺家窑写过一首诗《贺家窑》,发表在《人民日报》上,我没有能力为故乡修学校,打水井,只有用文字赞美他,在我看来也很美好。
                                展望
       记者:近些年,您在诗坛声名鹊起,好多诗歌都引起了大家的广泛关注,也夺得了不少奖项,赢得了很多赞誉,这是夹缝中的一缕阳光么?

       诗人:只能说得到一些肯定和鼓励,还不是声名鹊起。我的诗歌是夹缝中的一缕阳光,也是精神的阳光。我曾经说过: 诗,是我守望一生、爱恋一世的情人。喜欢上她,是一件不可救药的事情;失去她,我不甘平庸的灵魂又无处安放……是诗歌拯救了我。她使寒冷的我温暖了许多,灰暗的我明亮了许多,孤独的我充实了许多,孱弱的我坚强了许多,卑微的我崇高了许多……甚至可以说诗歌拯救了我。
   
       记者:毫无疑问,您在诗歌上的成就让不少诗歌爱好者所景仰,有些问题,不仅是我想知道的,更是很多初次进行文字创作尝试的文学青年想了解的。比如,您认为就写诗而言,天赋和努力,二者间哪个更重要。
   
       诗人:二者不可偏废,有些天赋好的诗人写出过几首好诗后,没几年就消失了,这就是不努力的结局。有些诗人很努力,写出几千首诗,出版几十部诗集,但没有一首获得成功,这大概是天赋不足吧。爱迪生给天才下的定义是99%汗水+1%的天赋,那是对科学而言,对诗歌而言这个比例不成立。我给出的比例是:40%汗水+60%天赋,写作和一般的劳作是有区别的。

       记者:一个诗人需要具备怎样的素质?

诗人:人的个性、气质决定着诗的成色,岳飞能写出《满江红》,秦桧写得出来吗?毛泽东能写出”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蒋介石写得出来吗?苏轼能写出”大江东去浪涛尽,千古风流人物“,李煜写得出来吗?诗如其人,不假。

诗人的感悟力比观察力要重要若干倍,一样的事物,一样的环境,有的人什么也没有发现,诗人却发现了,这就是区别。政治家、经济学家也发现了,与诗人发现的绝对不同。
   
       诗人的修养、学识、生活积累决定着创作的质量。世故的人、媚俗的人做不了诗人,罗丹说过“艺术是一门学习真诚的功课”,诗人没有良知,就失去了灵魂。
   
       记者:对于普通的文学爱好者而言,怎样确定自己擅长的文字体裁?
   
       诗人:举个不一定恰当的例子,就像人,有的擅长长跑,有的擅长散步,有的擅长舞蹈,写作也一样,有的擅长小说,有的擅长散文,有的擅长诗歌。有些诗人写到半途撤出了,原因也是多样的,有经济的,也有觉得写下去写不出个样子。有的擅长几种体裁,如叶文福,既写诗歌,又写散文。韩东,既写小说,又写诗歌。都取得了杰出的成就。总之,就是要避短就长,发挥优势。
       记者:第一次从事文学创作,该如何入手?
   
      诗人:不要考虑太多,把心中想说的说出来,也许在艺术上有很多缺陷,但慢慢会完善的。
       记者:如何从生活中捕捉灵感?
   
       诗人:我很赞同加缪“让艺术臣服于最卑微最普遍的真理”的论断。诗就是从平庸琐碎的生活中打捞唯美崇高的东西,就看你有没有一颗敏感的心,有没有一双捕捉美的眼睛。在熟悉的事物中发现独特的东西是对诗人是一种考验,诗人鲁克有一首小诗叫《藕》,结尾两句很独特:朋友啊,只要爱过,哪颗心/不痛出几个窟窿。这就是诗的发现,是诗的想象,也是诗的灵感。
   
       记者:在您的诗中,有大量关于家乡的元素,比如贺家窑、桑干河,故乡故土对您很重要。

       诗人:非常重要,是我诗歌的重要部分,是我精神的支撑。《萧红传》的作者王科先生就我的乡土诗专门写过一篇评论,评得很到位,他认为我擅长以欲望膨胀的城市为背景,在倾诉怀念故乡情愫的同时,努力寻觅生命的崭新精神家园。渤海大学的郑丽娜教授认为我诗中的故乡不能解读为对清净自然的怀想和归隐,而应该看作是对崇高人生和传统道德的钟情和眷念,或者说,故乡不但是生我养我的那片热土,而且是我精神道德的家园和归宿,是我上下求索的情操标高和精神符码。
            
                   其它

      记者:莫言拿到了诺贝尔文学奖,刘慈欣也获得了科幻小说的最高奖项雨果奖,这是否说明了文坛在走向一个新的高潮?
   
       诗人:在我阅读体验中,从艺术的角度看,中国作家和诗人早该拿到了诺贝尔文学奖,不知是翻译的原因,还是其它原因, 直到2012年莫言才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刘慈欣是我们山西科幻作家,获得雨果奖也是了不起的。拿了奖毕竟是好事,迟来的爱也是爱,对中国文学的影响和推动是不容质疑的。
   
       记者:相对于小说领域的群星璀璨,有些人说,诗坛现在人才凋敝,读诗的人也越来越少,这是诗歌这个文学体裁的问题么?
   
       诗人:这种结论本身是错误的,诗坛现在人才辈出,《诗刊》常务副主编商震认为现在是诗歌最好的时代,超过了盛唐。对这个结论我不好评价,但诗歌的繁荣是有目共睹的,牛汉、北岛、欧阳江河、西川等很多杰出诗人代表了当代诗歌的水平。
   
       读诗的人还不是很多,首先肯定地说与诗歌的体裁没有关系,与一些诗人的创作有关,下半身、口水、垃圾败坏了读者的胃口,还影响精神文明。还有一些自认为高端的诗歌,连诗人都读不懂,读不懂本身不能作为评判的标准,但诗人都本读不懂,让谁去读。诗歌远离生活,脱离了现实,失去了功能,这都是教训。另一方面与民众的素质和追求有关,人们忙于生存,没有闲暇去关心自己的灵魂,这就是人们说的灵魂跟不上身体。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诗歌在滋养着这个民族,让我们一起祝福诗歌吧!
   
       记者:最后,对有心进行文学创作,想要加入到诗歌创作行列当中的青年人一些建议吧。(结合夹缝三部曲)
   
       诗人:不要为成为一个诗人或作家去写作,不要把诗歌作为一个跳板去亵渎她,要忠于自己的灵魂,善待美丽的文字。文学是神圣美好的,写作的路也是漫长而坎坷的。起步阶段,可能就像在夹缝一样,经受一些风雨,但阳光终会来临,因为生命和青春是美好的。
刊发于《澳门月刊》文艺副刊《华文百花》2016年第3期“名家访谈”栏目

    摄影:林旭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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