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 小雀儿在歌唱 作者王跃东

黎明 小雀儿在歌唱


黎明时分，度过了长夜的小麻雀
在窗外，自由地歌唱。可它唱的不是时候
它夺去了我的呓语，夺取了我的梦
早已习惯了，在没有星月光的夜晚的梦中行走的我
不得不，睁开惺忪的眼睛，却十分惧怕
那击穿帘幕而行刺的光芒——那是走向烈日的光
我生怕灼伤眼珠，生怕关闭了心灵的窗口
真不想这样！幸亏上帝
没有赐予它美丽的歌喉，才让我有了恨的栖所
和灭的幢想。生锈的猎枪，早已归仓
早已淡出了视线。蓦然想起，那个遥远的故乡
一个小孩，带着自己制做的弹弓，从树荫下走过
还忆起，在那黄昏下的小院子里
那位小孩，一手托着腮，一手紧握着线头
趴在谷垛上，悄悄地窥望——
那用一截树枝、一根麻绳、一把小米和一个箩筐搭成的陷阱
蹴然，一声乍吠，涂鸦了刻意留下的童画
但我仍然，虔诚地许下一个，可以向人倾吐的夙愿——
还在过往的影子里，和即将成为过往的影子里
寻梦、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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