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散文] 我的梦 我的情 文/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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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1763 | 回复2 | 2016-2-23 11:05: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记得,离开它(通渭锦屏)的时候,我才五岁,那个时候的我扎着两个小辫儿,穿着缝补的碎花小棉袄,姥姥做的小棉鞋,那个年代的风听不到“嗖嗖”的声音,但是吹得人脸上刺痛刺痛,我的小脸也因此而吹得红丢丢的,两只小手冻得看着渗人,虽然那样,但自己总觉得还是美滋滋的。
    在老家的那个年代很难得到温饱,想吃一顿白面真是难上加难,妈妈就给我们上山挖野菜充饥。记得,每次妈妈上山给我们挖野菜回来换各种不同的作法给我们吃,感觉咋那么香,吃到嘴里津津的,清香清香的,自己也就像个小猴子似的上山下山的跑,嘿嘿!就这样村里人都叫我“野丫头”。离家不远的山坡上有一家榨油坊,老远都能闻到胡麻油的浓香味,也许那个时候真的是吃不饱,肚子里没有一点油水吧,我就偷偷跑到榨油坊看着他们榨油不注意的时候拿一块赶紧跑下山,然后得意的一点一点地品尝着眼前的美味,别说吃的感觉了,就是闻闻都是一种享受啊!就这样自己舍不得吃完,留着回去分给弟弟妹妹,让他们也一同品尝,就是这样的一种喜悦却不能告诉我们的妈妈,如果让她知道,那我们就不是喜悦而是满脸泪花了,妈妈对我们在做人方面特别严要求,任何事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劳动而得!
    爸爸,很久没有回家了,很想爸爸,就在那年爸爸探亲回来,给我们带了一包糖,真的不能想象,当看到那包糖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痒痒,恨不得全吃了解解馋,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做,只是咬着牙,狠着心每人分了三块儿,其余的我们来到了我们经常跨过的小溪流,把这些糖果藏在了小溪旁的小树林里,慢慢吃,随即,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只要馋了就去分几块,别说这也吃了很长一段时间啊!每次都期盼着爸爸再次回来......
    好日子不长久啊!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妈妈的伤,妈妈的痛:就在81年的冬天,那是一个寒风刺骨的冬日,早上一大早就被一阵阵吵嚷声给惊醒,穿上衣服就往外跑,那一幕让我真想当时使出全身的力气给那个“刁婆子”一拳。原来,不知道是谁家的猪把我们坡上“刁婆子”家的草给吃了,结果,她也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找妈妈,说是我们家的猪吃的,妈妈再三解释,我们的猪一直在圈里,不会的,可是妈妈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他们开始几个人撕扯妈妈的衣服,我跑上去揽着妈妈,嘶喊着、哭嚷着,再怎么求救却没有人敢出来阻拦,一个小小的我怎能阻止他们呢!最后的结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让他们强行拉到他们家的驴圈里,一顿死打,在庄外的我听到妈妈的叫尖叫和嘶喊声,我的心已经碎了,真恨自己怎么不一下子长大好和他们拼一场,救出我们的妈妈。妈妈太善良了,她忍着忍着,泪流尽了心已让苦水淹没了,她仍旧忍着.....夜色已经填满了我们小小的屋子,我们的心已让夜幕遮掩,我拿了一块石头攥在小手里,冲上了上坡,用尽全身的力气敲砸着那扇让我恨之入骨的仇恨,正当我喊着:“放开我的妈妈,你们这群坏蛋....”的时候,突然门“哐”地拉开了,一个惯性我趴在了地上,不管那么多,一个蹦子爬起来撕扯眼前这个坏蛋,要我们的妈妈,就这样我也被他们关到了驴圈里,虽然如此最让我开心的是我见到了妈妈,能和妈妈在一起了,看到妈妈,我的心已经泣不成声,她的身上是一道道深深地伤痕,满身的伤痛和饥渴让她昏迷不醒,我依偎在她的身边,用我瘦小的小手抚摸着妈妈心的伤痛,轻轻拭去眼角的血水,我真恨真恨呐,为什么没有人敢管呢,人性何在,让他们如此横行霸道,很想很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很想很想我们的父亲,如果他在他们不会这样仗势欺人了......人,都有害怕的时候,也许,是害怕出人命,就在第二天凌晨也不知道几时,等我迷迷糊糊感觉到冻得寒心的时候,慢慢睁开双眼,发现我们在半坡上,是他们趁我们睡着时把我们扔到了外边,我轻轻揉醒昏迷的妈妈,用我浑身最大的劲把妈妈慢慢拖进我们的家,生火、烧水,做饭,给妈妈擦拭伤口,也不知道那是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一下子会做那么多事。那时的我心是冰冷的,眼睛里充满着仇恨,每一道伤痕都记忆着我心的表述和对生的迷茫。
    就这样过了一年,一个特大的好消息让我们的命运而改变。爸爸要接我们到小站生活,那天,天很冷,但是再冷也遮掩不住那颗火热的心,我和弟弟妹妹一口气跑到村里村外大声的宣告,我们要离开这里了,过好的生活....一遍遍的重复着我们的心声,那种心声让我彻底的感觉到了生活的继续,命运的改变。还记得,走出村口的那一瞬间,我回过头奶奶拉着我冰冷的手,紧紧地捏着,抚摸着,给我了一块钱,让我买糖吃,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布满眼眶,从小奶奶重男轻女,没有正眼看过我和妹妹,没有抚养过我们,姥姥一直拉扯着我们,可就在这一刻,我看到了奶奶眼角的泪水,原来她还是很喜欢我们......我搀扶着妈妈上了马车,一路的景象对于我来说很不值得一看恨不得立马从我的眼前消失,经过半天的路程我们终于离开了这片土地,我不由自主的回头向它说了声“再见”!
    到了小站,让我的生活崭新依然,对于我没有适应不适应,在这里上学,九年的学校生活让我认识了很多同学,结交了良师益友,学会了做人,懂得了感恩,在这里让我走上了文字笔尖,梦想着有一天能成为一名女作家,抒写我的生活,我的人生,我的心声。可是,父亲的去世让我的命运一下子改变。我放弃了学业,为了这个家的继续,毅然地走进了父亲曾经的小站,在新的环境我开始了新的生活方式,从此,生活有了规律,生命有了光彩,虽然,成为作家的梦从此消失灭迹,但是,我没有把它忘记,仍旧用我的热情感动着它,书写着它:写我的小站,写我的青春,写我的爱,写我的亲情,写我的方向。在这个大家庭里我感受着小站带来的温暖和呵护,品尝着小站人的实在淳朴,向往着小站的脊梁,追逐着“小站风  小站情”的风采!
    漫漫长路,风花雪月、春华秋实,我已不再年轻,但是我已饱满,我已风华,经过雨水的沐浴,雪菲的渗润,寒风的吹打,我已经不再傻气,不再幼嫩,不再浮华。心,开始聆听自然,静静地回归那片曾经离开的故土。也许,人,就是这样,亲情是割不断的血脉,不管走多远,走多累,都要回归。暮然回首,我开始想它了,想它的气息,想它的味道,想那一张张朴实憨厚的面孔和一个个天地劳作的身影。虽然,那时的恨是幼小心灵的记忆,但那毕竟是那个年代的产物,没有人能够改变,但是我不能再用儿时的心态去面对它,那只是一个侧面,不能代表什么,只能是那个年代的落后和文化素养低下,生活的窘迫而造成的。想想,还要感谢那个年代让我们的妈妈有了幸福的宿命和美丽的笑容,虽然,妈妈的身体不再年轻,但是,在她心里故土永远亲切,永远留恋,因为在她心里从来没有怨恨,只有自信。让我有了今天的 坚强和自信,毕竟有过儿时的乐趣,挫折时人生阅历的锻造,我欣喜已经茁长成长。
    再次踏上这片故土,我的心油然而生,蔚蓝的天空飘浮着几朵亲情的云彩,捎去故人的回归。远远望去,一片片梯田绿意油油,犹如儿时的我幼嫩纯真,当硕果累累、秋叶铺黄的时候,也正是一如既往的牵着我的梦,寄托着我的情的时候。看,田地里一个个带着草帽弓着腰的不正是我那淳朴的亲人吗?多么熟悉的背影,多么善良的心经。走进村口,一股浓浓的乡情淹没了我的心房,兴奋而激动地泪花布满了眼眶,毅然的搀扶着妈妈走进家门:
热泪两行,牵手叙旧,
暮然回首,两鬓银丝,
邻里探望,乡音无改,
感叹命运,回归故里!
    看到妈妈那一丝丝笑容,我的心也萌然在这一页笔墨纸尖。也许,我的梦就是从儿时起就在这片热土开始幢景,我的情,寄托在乡间小路,扎根于这方热土。是它,是人生的阅历让我有了今天的创作灵感,一步步的升华,一步步的敲打,一步步的磨砺。我感谢你,我的故土,是你让我有了记忆的折射,生活的觉悟,生命的顽强,人生的自信,让我的梦,就在这里放飞,让我的情遨游蓝空,驾驭浮云,继续我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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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刚实名认证 | 2016-4-10 11:50:4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忆总是美好的
碧水东流不再回,金杯满酒有谁陪。雕零总在光鲜后,快把生时往倒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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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实名认证 | 2016-4-11 09:22:43 | 显示全部楼层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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