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湾的春天——子凡（105）打工岁月

钢筋工爬高上墙那是常有的事，再高的楼房也得上。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正是国内建筑行业如火如荼大干快上的时候。按照施工规定，建筑工地必须安装高空防护网，可由于监管不到位，有的建筑工地恶意节约成本，用几张破旧的防护网挂个样子，根本就起不到保护建筑工友的作用。还好，工地上搭建的水塔实在太高，包工头不得不在水塔下面支起一张防护网。

隋义清晰地记得，那张防护网十分简陋。防护网距离地面有两米多高，它的一端系在水塔墙壁上，另外一端绑在短铁管上，那些间距三五米一根的铁管呈外八字直接戳在地面上。当时所有人都觉得，那防护网就是个样子货，根本就不可能接住不慎从高空中坠落的工人。

钢筋工是工地上相对轻松的工种，只有像隋义那样有人关照或者是走后门进来的女工，才会被包工头安排在钢筋电焊组。隋义慢慢地发现，没有亲戚熟人带着，想要在建筑工地学到实实在在的技术，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师傅常挂在嘴边的两句话，一句话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另外一句话是‘宁给徒弟买棉裤，不给徒弟指明路’。隋义这么多年，在学校净读那些之乎者也的古文毫无实际意义的诗词，还有那些需要死记硬背的英语单词政治历史，没有学到一丁点有实际用处的基础技能。他也只能是师傅让干啥就干啥，整天跟着那些叽叽喳喳混日子的女工消磨时光。


年富力强的吴师傅自然而然就成了女工追捧的对象。隋义发现女人在家里与在外面是截然不同的。女人们在家里，一天到晚忙得手脚不着地，在挑三拣四的长辈们的眼皮子底下，整天过着沉闷压抑的生活。可女人一旦走出家门，出来打工的她们被囚禁的天性会彻底释放出来。女人就如同解开笼套的马驹，她们要是撒起欢儿来，那疯狂劲儿简直无法形容。

周姑娘搞了对象，当时还没有结婚，她之所以来到工地混日子，一是想打工挣几个嫁妆钱，二是想趁着自己没出嫁没有男人管，过一段属于自己的自在时光。其他工友很快注意到吴师傅和那个周姑娘关系有点不正常。吴师傅就像一条会闻味儿的公狗，他敏锐地嗅出周姑娘发情的味道。吴师傅时常单独把周姑娘带到工棚里审核图表，在工棚里一待就是小半天。周姑娘发觉周围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她也就不好意思单独和吴师傅去工棚。鬼眉眼逗的吴师傅马上想出一招，那就是他和周姑娘去工棚，总要把隋义带上，三个人在关起门的工棚里，其他人也就有嘴也说不出疙瘩话。

吴师傅把一摞工程报表重重地摔在隋义眼前的办公桌上，板着脸说：“你就坐在这里，对着门低头抄着这些工程报表。记住啊，不许回头看，你要是敢回头看一眼，我立马把你赶出钢筋组。”

刚出校门的隋义也就十六七岁，师傅的话哪敢不听，于是他便脸对着门坐着，低着头抄着那些早已经作废的进度报表。隋义听到他身后有轻微地动静，好像是有人在极力抵抗着什么。每次他被身后的动静所吸引，刚想回头看时，吴师傅就会在第一时间恶狠狠地说：“跟你说过，不许回头看，把你耳朵塞上棉球，低头写报表。给你安排个轻松工作还不愿意，再不老实马上把你俩整到楼顶上去，让你俩也好好尝尝不系安全绳高空作业的滋味。”很明显，吴师傅最后那句狠话绝对是有意说给那位周姑娘听的。

因为隋义之前一直在高空作业组，自打周姑娘来了以后，他才得到了这份美差。吴师傅说完那番话，轻微的抵抗声突然消失了。经管隋义耳朵里塞进了棉球，可他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各种不同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接着隋义仿佛听到有解腰带脱衣服的琐碎声音。然后就是吴师傅压低的沉重的喘息声，和周姑娘极力克制的呻吟声。

我也来看了，很不错，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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