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独孤朽心 于 2016-3-2 18:45 编辑
這一次病得很厲害,病的時間很長,快一個月啦,仍舊在咳嗽。體重少了十二斤,真是比吃減肥藥還靈。
病中的人容易感慨,躺在病床上就喜歡胡思亂想,這期間最多的就是回憶和思考。
過去也曾經有過人生的輝煌,這一點在病中尤其能夠感受得到。
記得那時我因車禍住院,病房里每天探訪的“朋友”絡繹不絕。每天夜晚,都會有七八個人留在病房,以玩撲克牌的形陪我熬過漫漫長夜。
現在,這些“朋友”遠在他鄉,我已經很少跟他們聯繫啦。
新結交了一些“朋友”,他們也知道我在生病。不過他們太忙,所以沒有人顧得上來瞧瞧我這個落寞的老頭。
於是我無聊地吟起自己寫的歪詩:
独饮独思还独卧,黯然掩面把神伤。
布衣寒舍无人顾,残烛成灰入梦乡。
寒风侵陋室,骤雨入柴房。
宿鸟啼巢落,孤眠泪湿床。
冷月映颓垣,帘卷西风旧绪烦。
沉醉不知何处去,无言,终日混沌两眼昏。
何处去啸喧,情怯心慌鬓色浑。
依旧当年陈景事,残痕,过后才知情是冤。
詩仙李白寫到:“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過去不是很理解,現在看來, 詩仙對世態炎涼,人生得失看得是入木三分啊!
我常感慨:生有何歡,死有何憾。
的確,人的生命本就毫無意義,如草木,似蟲鳥,如風。
只是我們人為地賦予了生命太多的“意義”。
富貴榮華和淒風苦雨的結局都是三尺黃土!
你在意別人的敬重,別人在意的是你的權勢。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轉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曹雪芹,向你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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