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长篇] 【仙人文集】水浒人物系列——英雄武松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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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2922 | 回复11 | 2016-5-9 12:51: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回 天伤星降世妨娘亲  驴乳喂养如出亲生
五更鼓才刚刚敲响,一个壮年的汉子和他的挺着大肚子的妻子就醒了。刚刚睡醒的妻子对丈夫说道:“官人,老妻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精壮的汉子对我说道,他是天伤星要投胎到咱家。说完这话,就化作一股烟雾,钻进我的怀里不见了,想来咱老夫妻,这中年再得次子,将来此子应不会象他哥哥般的孺弱,哥哥有个较强壮的弟弟来照应,也好不会受人欺负。”丈夫听了妻子的这一番话说:“要是这孩子出生以后,将来能有个出息就好了,咱这家也好不需象这般的辛苦,三更天刚到就得起床来讨生活的。”
说话间,这对中年夫妻已穿好了衣服了,夫妻两人漱洗过后,妻子的就去了灶台前升起炉火了,那丈夫的就搬起一袋面粉到了和面台前和起了面来了。
不一会,天刚刚出现鱼肚白的时分,丈夫的就挑起了一担炊饼,带着一个十三、四岁大的男孩子出门去卖炊饼了,那孩子虽说是以十三、四岁大,但身高才如一个八、九岁大的那么高。
“太郎,就是勤快啊,这么早的又带大郎出来卖炊饼了。”一个邻居家的看到了就对这对父子说道。“还是老样子的,给我来几个炊饼。”
这个叫太郎的一听,忙将担子放了下来,边说:“他大哥,咱是讨生活的人,这不是没办法的吗?”
这时,那个叫大郎的立即就将炊笼的盖子掀开,包了几个炊饼,就给送了过去,“大叔,给炊饼。”大郎说着讨了几个铜板就回来了。
“大郎就是勤快,是个好孩子”他大叔的夸了大郎一句。
太郎卖给了邻居家的些炊饼后,又挑起了担子,带着大郎就奔集市去了。
到了集市,找了一个位子,把担子放了下来后,吩咐了大郎几句,就赶忙奔清河县城外的大户人家去干活去了。
这个太郎家的姓武,是一个勤快的汉子,二子已十二、三岁的了,会帮些忙了,他也就把卖炊饼的活儿交给了儿子,自已去打户人家帮工,好赚些钱来贴补家用。这样子的日子,过得倒也殷实。他的婆娘叫翠花,也是个相夫教子的勤快的人,中午时分,她提着一个篮子,来到集市,给儿子送来中饭,完了,又奔那家大户人家的田头去给丈夫送饭去了。
响午过后,集市的人已散去了,武大郎就挑起了以卖去一大半的炊饼的担子,他要走街闯巷的把剩下的炊饼卖完才回家。
日月如梭,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在清河县的城墙边,有一棵高大的松树,旁边有一串子小屋子,中间有间小屋子,这天晚上,这间屋子里灯火通明,炊烟袅袅,有几个中老年妇人,进进出出的在忙着,屋子的外面,在那松树下,有一个人蹲在那,一袋又一袋地抽着烟,神情焦急而又很是无奈的,他的婆娘这会就要给他再生一个孩子,而且他也知道这个孩子的个头又是特别的大,他的婆娘要生出这个孩子危险性很大,他的身旁还蹲着他的大儿子武大郎,父子俩一付焦急的神情,且又很是无奈的样子,每当有进进出出的妇女,走出屋子的时候,总会去问一下“情况怎么样?”
武太郎知道,他家的将出生的老二,是个儿子,这一晚他的婆娘,一来已是三十好几的高龄的产妇,二来这个孩子可能超过十斤的模样,他的婆娘要将这小子生出来,实在是九死一生的,但也实在没有办法,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干着急的份。
一个时辰过去了,“喔哇,喔哇”的婴儿的啼叫声终于从屋子里传了出来了,那声音特别的响量,武太郎一听,赶忙将手中的那袋烟往地上一扔,一个箭步就冲到屋檐下,但是又不敢往屋里冲,这时,一个中年的接生婆,从屋子里出来了,神色沉重的对武太郎说:“生了个大块头的儿子,不过你婆娘因失血过多,快不行的了,你赶紧去见一下,她有话要对你说。”武太郎一听,赶忙三步并成两步走地就进了屋子,武大郎也要跟着进去,却被接生婆拦住了。武太郎来到产床前,看到脸色已是蜡黄的妻子,赶紧握住妻子的手,已经奄奄一息的妻子,这时睁开了双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凄的笑容,对丈夫说:“我又生了一个儿子,我不行了,你要好生养育他!”话音未完就咽气了。
武太郎此时悲切万分,却又很无奈,这时,已是三更时分了,只好请接生婆把妻子的遗体清洗一遍后,叫儿子大郎看护着他娘的遗体,自己打起火把,去请团头许三多,到了许三多的屋子前,叩了叩问环,许三多从屋里出来了,武太郎悲凄地告知了妻子去世的事情,请许三多去安排一下,许三多要他先去买个棺材及一应物品,一会儿,许三多先拨几个火家来整理,安排入殓。
刚出生的婴儿武二郎,就暂时先让那中年的接生婆带回家去抚养几天,等完七以后,再去接回来。
武太郎与大儿子武大郎,当晚就开始伴灵了,第二日,许三多来查验过了,又请来了四僧,念了些经文。第三日早,众火家自来杠抬棺材,几家邻舍街坊相送,刚出生的二郎也由那接生婆抱来送灵,武大郎披麻带孝的,武二郎是用麻布包着被抱来的。一众人来到城外的化人场上,便叫举火烧化,烧化完后,武太郎携两个儿子引灵回家,在厅堂中央设了个灵牌,上写“亡妻翠花之位”灵床子前,点了一盏玻璃灯,又贴了些经旛、钱垛、金银锭、采缯之属。
武二郎被哥哥抱着拜了拜灵后,武太郎对邻居的那个中年接生婆说:“秋月他大嫂,二郎还得多叨扰你些时候了。”
这个接生婆叫秋月,她家就住在与武太郎家相邻四、五间,她男人是帮人家养肉驴子的,驴子养大以后,除留母驴养仔之外,就送还给人家去宰了做驴胶的,由此赚些钱来养家糊口,那秋月家中养的驴子,刚好是一批幼仔,由几只母驴在喂养,驴乳很是充沛,那秋月家就用驴乳来喂养二郎,二郎也吃得津津有味的。
秋月家的两公婆,看着武二郎日见长大,脸色红润,心里真是美滋滋的。秋月家的生了两个女孩,长的叫大丫以六岁的了,小的叫二丫,也以两岁多了。姐俩长得聪明玲俐。这姐俩视二郎就如亲弟弟一般的喜爱,白天里,常常伴随左右,饿了,这两姐妹也会去向母驴讨些驴乳来喂武二郎吃,喂饱了会将武二郎抱到炕上让他睡觉,并时常照看一下。
这大丫头因白天常常去学些女红,这二丫头因年龄还小,学女红这方面,就还没姐姐那么认真,故而,照看二郎的紧。夜里,秋月如果没去给人接生时,会把这武二郎带在身边,如果有去给人接生时,就将武二郎抱去给两姐姐照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
转眼间,武二郎已到满月了。平常人家,这一天,会摆摆酒席,有钱人家就更隆重的了,来宴请乡绅亲朋好友的。但武太郎家因家境一般,同时也是他娘的忌日,也就没有摆酒席什么的,这天,己时初时分,秋月抱着二郎,来到武太郎家,说道:“二郎他爹,二郎给起个官名了吗?如果没有,要赶紧给起个官名,也好告知他娘。”
武太郎自从妻子去世后的这些日子里,人明显显得苍老了些许,人也变得憔悴了许多,这一听,才想起还没给二郎起个官名,这一时的也不知起啥名字好,正纳闷时一抬头,看见屋前的松树,顺口就说:“那就叫武松吧。”说着就从秋月的手里接过武松,将他抱到他娘的灵前,告慰了他娘。
自此后,两家人的过往就更如亲戚般的亲密了。
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老夫子,山上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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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挚仙实名认证 | 2016-5-11 12:13: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回,天伤星交友初习武  两小无猜暗订终身
日月如梭,时光流逝,转眼间,当日的婴儿已长成三、四岁的小孩子了。已是秋分时节的了,在清河县城墙外和一片果园之间的一处空旷的地面上,有一群五、六岁大的男孩子在玩。以是己时初时分的时候,这群孩子突然听到不太远处的果林方向,传来的一声男孩子的惨叫声:“哎呀。”和一声东西掉下来砸在地上的响声。他们就冲进了那片果林里,原来是一个五、六岁大是男孩子摔在地上爬不起来。那男孩子一身的短打的衣服,是练武人的模样。众孩子就问:“你怎么啦?”那孩子疼得很的模样,只用一支手指着一颗果树上的果子,“哦,你是爬上树要去摘果子,结果摔了下来的吧?”那孩子点了点头。众孩子见是这样子的,就去搀护他,没想到那孩子连站都站不了。这时众孩子中有一个男孩子说:“来,我背你回家去。”就这样子一把将受伤的男孩子背了上来,看那那样子,还很轻松的样子,一会儿后,受伤的男孩子好像缓和了些的,一边指着路一边说:“兄弟,谢谢你!你力气真大。我叫张小宝,我家是开镖局的。你叫啥名?”这背人的孩子说:“我叫武松,我家是卖炊饼的。”张小宝说:“武松,如果我爹见到你一定会说你是一个练武的好苗子,你的身子骨很棒。”武松说:“是吗?”张小宝说:“等一下,我带你见一见我爹就知道了。”武松说:“练武我是很喜欢的,可惜我家没钱请不了师父。”张小宝说:“要不,咱俩结为兄弟?”武松说:“好呀!我才三岁半。”张小宝说:“哦,我已七岁了,那我就是哥哥的了。”武松说:“哥哥。”张小宝说:“呀。弟弟,你才三、四岁,体格就差不多我这么大,真健壮!如不练练武,就真是太可惜的了!”武松说:“哥哥,那你爹会教我练武吗?”“你是我弟弟,当然会的,而且还可以伴我读书识字的。”
说话间,以经来到了一个叫“威远镖局”的一处大宅子的大门口前,很是气派的,这威远镖局大门的两侧,有两只威武的大石狮子,更使这门楼显得威武和庄严。这时一个镖师模样的中年人从门里出来,一见张小宝就说:“小爷,你怎么了?”张小宝说:“李镖头,我从树上摔了下来。这是我刚刚认的弟弟,叫武松。是他见我摔了下来,背我回来的。”说话间,李镖头从武松的背上抱起张小宝,引着武松就进了大门。
就这样子,武松在张小宝的引见下,见到了张总镖头—张敬芝,张敬芝见了微笑的对武松说就跟张小宝一起读书和练武吧。
自此后,武松白天就到镖局去,伴随张小宝读书和练武。傍晚就回家。
这一天,傍晚,武松因练功练得兴起,忘了时间,回家晚了些,刚回到家门口,就见到正在门口等他的哥哥,一见武松回来,就责问:“上那去玩了?爹爹生气了。”说话间,拉着武松就进了门,身情疲被的太郎瞪起双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武松一个骨碌跪了下去,就将怎么认识张小宝,以及近来与张小宝怎么一起读书识字和练武的事,一五一十的作了交代。
太郎见儿子不是去干坏事,心里头就松了一口气,只交代以后要早点回家。晚饭后盏灯时分,就叫大郎带武松到秋月家去,秋月家的也因有好几些日子没见着武松的,很是记挂。
武松也将这些天里,怎样的练武和识字的情况说了,当被问到练武很是辛苦时,已是六、七岁大的二丫姐姐就显得特别的心疼,对着武松摸摸这,看看那的说:“二郎,练武这般子辛苦,要不咱就不练了好吗?”当武松表示练武虽是辛苦,但是非常喜欢的时候,二丫姐姐就说:“那你可要好生注意休息哦,要不,你每晚上到我家里来,我帮你捏一捏,放松放松筋骨。”
自那以后,武松白天去练武,晚上必到秋月家去报告,那二丫姐姐,也每每帮武松捏捏腿脚的,有时,家里有点好吃的,也会悄悄的留一点给武松吃。
转眼间两年多过去了,武松已是十八般武艺均以学过了。
一天晚上,武松还是照常来到秋月家,这时,曾经一起玩耍的众小孩,知道武松练武以三年多的了,就围住武松,一定要武松露一手,表演一下学到的武艺,武松开始不愿意,以是十岁的二丫姐姐,也一直没见过武松的武艺,也很想见识见识的。众邻居家见众孩子这样子,也很想见识见识。就鼓励武松来表演一下。武松被众人缠不过,就答应了,于是,一众邻居就围成一个大圈子坐下了。以经是快七岁的武松这时的体魄,有一般十岁孩子一般大,就拿起一根棍棒,在圈子里耍了起来,扫、点、刺等等地演了一套路子,耍得虎虎生威,博得众人的齐声喝彩,耍了这一路棍棒以后,武松已有了一些汗花,众人还不放过,一定要武松再耍耍刀枪等,这二丫看了武松的这一路棍棒,耍得众人齐声喝彩,,心里美滋滋的,本来已是十岁大的小姑娘,这时脸上就更显得异常的光彩,一边即很高兴,一边看着汗水淋漓的武松又是心疼,趁着这一路棍子使完,忙把自已绣的一条手巾帮武松抹了抹汗,一边轻声的说:“累了吧?累了就先歇会儿。”武松此时,正演得兴奋,看着这二丫姐姐的神彩,轻声的说:“我没事,你真好!真漂亮,我长大后就娶你为妻。”这二丫一听武松的这番话,心里美滋滋地,脸上刹时出现了一片彩云,开了一朵红花,轻声地说:“我就等你!”接着又大声地说:“要是累了,那咱就此歇了吧!”武松也大点儿声地说:“没事,我正玩得高兴。”
接着,武松又演了一路双刀和一路拳脚,博得了全场的众人的阵阵喝彩,演完了这些,二丫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了。一边帮武松抹了抹去汗水,一边对众人说:“叔叔、伯伯们,今天就演到这了。”又一边对武松说:“今天就先这样子了吧。咱不再演了吧!”众人再三要求,无奈二丫就是不同意。众人也就只好憾憾地散开了。只有一个不知何时加入观看表演的白发长须的、气色红润的、清风飘逸的道士模样的人,没有散去,而是朝武松健步地走了过来,来到武松和二丫的跟前,说道:“孩子,今年几岁了?”武松说道:“以快八岁了,请问道长来自何方?有何见教?”那道长不理武松的话题,说道:“是块练武的好料子,只是可惜的是,还只是学到些皮毛而已,缺乏好的师傅的指导呀。”武松一听,眼睛一亮:“道长何处来?可教我些许武功吗?”那道长对武松微笑地说:“老道云游至此,见小兄弟演练武艺,一时好奇,故驻足以观赏之。”那老道士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止住了,这下子,武松急了:“道长方才说道,可惜我的武艺只学到些皮毛而已,如没有高深的底蕴,焉能道出此等的言语,还请道长不吝赐教,教我些真正的武功。”那慈眉善母的道长,还是只是微笑着,就是不做答,武松更急了,再三再四的求道长,那道长还只是一直微笑着,也不离开,二丫见武松求武心切,心里也心疼了、着急了,忙拉着武松对着道长就跪了下去了,这一下,那道长反而急了似的,一伸手,手没接触到两人,但是两人就是跪不下去了,武松跪不下去,只好改为长楫了一下:“师傅在上,受小徒一拜!”那道长说:“好好好,老道就教你些武功,只是师徒之份就免了,我也不教你本门派的,只教你些别的。”
自此,每晚上,武松就随那道长到城外的一处辟静处学习些武功,转眼间近半年过去了,武松学的很快,基本功也扎实了,武松原学到的那十八般武艺,老道长均给予一一点拨了,经过老道长的点拨后,均得到了很大的进步了。
这一晚,道长对武松说道:“今晚就教你些真本领。”说完那道长就像一个把酒喝得烂醉的汉子似的,步履踉跄,摇摇晃晃的,这里一摔,那里一跌的,起初武松还以为是怎么了,想去扶他,没想到就是接不到他,与接不住他,后来一想起是醉拳,高兴喊了出来:“醉拳!”
这套醉拳武松足足学了二十几天才记住了套路,那道长要武松一定要多练习,并将妙法悉数传授了。
接着,又再教了一套腿法的武功,叫“无敌鸯鸯腿”。武松又学了近二十天,也记住了妙法。
这一晚,那道长说:“再教你一套武功后,我就要走了。今晚教你的这套是临危时可用的武功。”说着就开始教起了武松这套武艺,十几天过去了。武松基本以掌握了这套武艺的了,就是不知道叫啥名,就问:“道长,这套武艺叫何名呢?”那道长想了想道:“就叫武松脱铐吧。”说完了,又叮嘱武松,要勤加苦练这些武功,千万不能生疏了。同时也别轻易示之于人。对人别说是我教的你武功。今后将不再见面的了等等后,就转身走了,武松急了就追了上去,那道长只是微笑地说:“好好好!,回去吧,记住要勤加苦练就是了。”
就这样子,那道长就消失在那茫茫的夜色里。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老夫子,山上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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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 | 2016-5-13 23:40:01 | 显示全部楼层
刘挚仙老师辛苦了,慢慢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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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 | 2016-5-16 20:58:05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刘挚仙老师的精彩呈现,《大家》欢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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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 | 2016-5-16 20:58: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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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挚仙实名认证 | 2016-5-21 15:28:17 | 显示全部楼层
管理员 发表于 2016-5-16 20:58
感谢刘挚仙老师的精彩呈现,《大家》欢迎您。

近日网络不好,上不了网,抱歉。
老夫子,山上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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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挚仙实名认证 | 2016-5-21 15:29: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回 考镖师初涉江湖  少年英雄显身手
虽说武松这半年来傍晚后,就随那道长到城外辟静处学武,受那道长的点拨,但白天里,他一直尊从那道长的话,不动声色的,还是去镖局与张小宝一起练些武艺和识字。故而,镖局里的武师以及兄弟们一直无人知晓。自那道长走了以后,晚上,武松自个还是到那道长点拨他武艺的地方,自个儿练习些武艺。
这天,武松练完武艺回到家,见到爹爹神情憔悴,一只手捂着胸口就问:“爹爹,是不是不舒服呢?哥哥呢?”一边给爹爹倒了一碗水,神情憔悴的太郎强作微笑的说:“爹爹没事。你哥我让他先去休息了,明儿还要早起做炊饼的。我没事,你也睡觉去吧。”
五更鼓响了,太郎和大郎,还如平时一般的起床了,当太郎还如平时一样去搬动面粉的时候,一股血气直往上冲,一咳,咳出了一滩子血来,脸色一下子也变得苍白了,大郎在旁一见,急忙扔掉手中的升火用的木柴,一个箭步忙去搀护住爹爹,太郎忙说:“没事,爹老了,没用了,歇一会就好了。”在大郎的搀护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平时都是在辰时时分才起床的武松,这一天,也早早在五更天时分就起床了,因为威远镖局近日同时接了两笔镖货,去的方向,一西一南,而镖局原有的镖师,只有李、雷两个镖头和总镖头张敬芝三个,如在平素里,只接到一处镖的话,三个镖师一前、一中、一后的押镖就刚刚好,今儿个,由于同时接了两处镖,且又是推也推不了的,还有的,又是几乎是同时启程,这就缺了镖师了,前几天镖局在门口张贴了招镖师的告示,今儿个是开考的时候了。
歇过一会儿后的太郎,已缓过一口气来的了,开始和起面来了,武松这天早早的就起床了,武松见了叫了一声爹,太郎见武松这般早起来,问明缘由,就称赞武松的说:“我儿懂事了,只是,你才十一岁的孩子,就是选拔胜了,人家会请你吗?”武松很自信的说:“我胜了,一定会的!”“那好吧。就去试一试吧。”太郎望着一身短打打扮的二郎走出家门的身影点了点头。   
虽说才近十一岁的年龄,但以如一般十四、五岁的孩子一般的身影的武松,来到了威远镖局大院里的大堂前,这里已聚集了参加应镖的,有好几个青壮年,安排了依报名的名次一一的登台演练。
总镖头张敬芝宣布选拔赛开始了,首先,让各人去刀斧架上挑选自己的兵器,然后上台演练了一番,多数都武艺平平,轮到一个叫李晓春的演练了,他上台的兵器是双鞭,就演了一套子双鞭,武艺闲熟,演练得虎虎生威的,总镖头暗暗地点了点头。接着一个叫陈辉的抡起了一把大砍刀上场了,也演练的很好。武松因年龄最小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的,只见武松一身短打的服装,手提一把大朴刀,来到台中央,齐身高的朴刀拧在手中,双手一捧做了一个掬,小小年纪,却威风凛凛的,起势就是一个“横扫千军”,接着又是一个“刀劈泰山石”“力顶泰山”“千军一发”••••••一招一式尽得招法,最后一招用了一招单臂挥起朴刀的“仙人指路”为收式,这一招,没有很好的臂力是无法使招的。博得全场的人的齐声喝彩。张总镖头也禁不住喝了一声:“好!”武松演练完了,就是张总镖的侄子章大彪上台来演练了,章大彪演的是一杆长枪,也演得很是得法。
就这样子,被选中的有:李晓春,陈辉,武松和章大彪,武松是小孩之外,余三人均是二十几岁的青年。因武松表演得最出色,镖局的擂台的奖品是两锭五两的银子,总镖头就给了武松七两,余三人各得一两。武松心里特别的高兴。从镖局出来以后,就近先到集上见过了哥哥,又去集上买了些布料啊什么的,总之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就回家了,因太郎近日里身体不好,也就没去打短工,故而在家,武松一进家门,就把选拔赛的事一五一十的跟爹的说了,并将一锭五两的银子给了爹的,就跟爹的说要去秋月家,说完就带着买来的物品来到秋月家去找二丫了。
这时候,秋月家的大丫已经出阁去了夫家,秋月大婶去给人家接生,二丫他爹高大叔去了养驴场,家里就只有二丫一人在。武松将买来的物品先放在大门后,就进屋了,见二丫一个人在做女红,以是十三、四岁的二丫,出落成一个婷婷玉立的、水水灵灵的标致的小姑娘了,一见武松的到来,就忙放下手中的女红,着急的要知道武松参加的选拔赛结果如何,武松一见就假装成垂头丧气的样子,说:“没被选中。”这二丫一听,开始时,脸上有些许的失落的样子,后来一想,也没什么,才十岁多的孩子吗。反倒安慰起武松来了。弄得武松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了。笑得二丫以为武松是受了刺激是的,先去摸了摸武松的额头,又把武松搂在怀里,嘴里喃喃言道:“没事的,没事的,咱不才是十岁多的孩子吗,咱知道二郎是个好样的,总会出人头的的。”听得武松心里一酸,一把抱住二丫的腰,对二丫说:“你真好!我喜欢你。”
一会后,武松从二丫的怀里钻了出来,在大门旁拿来带来的物品,送给了二丫,并从怀里掏出那买东西剩下的一两银子一并递给二丫。二丫一看,顿时,瞪起眼睛责问武松,那来的物品和银子,武松只好如实的将选拔赛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开始时,这二丫还将信将疑的,弄得武松只好将威远镖局聘用为镖师的凭证拿了出来,二丫这才相信了,高兴地将武松再次搂在怀里,嘴里又喃喃的说:“咱二郎,就是有出息!”
这时武松告诉二丫说,镖局近日就将择日出镖。卯时,就将要押镖出远门去了,这二丫一听,心头一酸,更是将武松搂得紧紧的。
过了些时,二丫才把武松放开了,她要武松站好了,就给武松量起了身体来了,她要给武松亲手做一套行头。那天响午后,在武松买来的布料中,挑了一幅料子,就开始裁剪了起来了。
再说那镖局,近日接的那两处镖货,一路是往甘肃兰州地界的,此路高山峻岭,路途遥远,有些地方人烟稀少,有多处强人出没,故点定张小宝与武松为前路副镖头,陈辉因较年长且稳重些,为前路主镖头,张总镖主为中路,雷镖头为殿后。
另一路,是去江南温州地界,此路地界较平坦些,人烟也较多,故以李镖头为中路总负责,章大彪为前镖头,李晓春为殿后。
二路人马均已安排停当,就备了些果品,张镖局带着到城隍庙去烧香,求城隍神保佑,并择吉日安排起程。
就这样子择定了第三天的己时为黄道吉日吉时,回来后,告知了众镖头出镖的时间,要各位各自去准备行头,安顿家眷。
武松接到了通知后回家,将出镖的时间告知了父亲,并要父亲要好好地去医治那一直在的咳嗽,交代了哥哥要好生照顾父亲。
晚饭后,就到秋月家,见过秋月婶子和二丫爹,告知了自己三天后要随镖车出镖后,与二丫就来到屋子前的松树下,从怀里掏出了今天领到的镖局给的去安排行头的一些碎银子,给了二丫,安慰二丫并要二丫等他回来。二丫这时己是泪流满面的,问武松,这一去要多少时间才能回来,武松说:“听总镖头说,快则半年,迟则七、八个月的。”这一听,二丫更是依依不舍的。
第二天,二丫加紧给武松赶制衣服,意在武松出行前,把衣服赶制出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老夫子,山上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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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刚实名认证 | 2016-6-18 06:55:13 | 显示全部楼层
刘挚仙老友写的精彩
碧水东流不再回,金杯满酒有谁陪。雕零总在光鲜后,快把生时往倒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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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刚实名认证 | 2016-6-27 08:06:10 | 显示全部楼层
要是这孩子出生以后,将来能有个出息就好了,咱这家也好不需象这般的辛苦,三更天刚到就得起床来讨生活的。
碧水东流不再回,金杯满酒有谁陪。雕零总在光鲜后,快把生时往倒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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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刚实名认证 | 2016-6-27 08:06:23 | 显示全部楼层
说话间,这对中年夫妻已穿好了衣服了,夫妻两人漱洗过后,妻子的就去了灶台前升起炉火了,那丈夫的就搬起一袋面粉到了和面台前和起了面来了。
碧水东流不再回,金杯满酒有谁陪。雕零总在光鲜后,快把生时往倒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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