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青年一子凡（102）灰色地带

显示全部楼层 · 2017-8-27 06:09:50

在寂寥的海边，有一个身影由远及近，稳步向他走过来。肖涛马上快步迎了上去，热情地招着手，媚笑着和来人打招呼：“麻科长，我在这呢。麻科长你好。”

麻景奎的脸上，始终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微笑。他总是似笑非笑的，脸皮刻意堆积着，保持着一种很耐看的模样。尤其是他那双细长的眼睛，总是流露出复杂的眼神，复杂到说不出来，怎么也琢磨不透。麻景奎习惯不露痕迹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看，洞察对方的一切。他总是想在对方的眼神或表情里预先找到答案，或是揣摩对方的内心深处的灵魂。

对于像麻景奎这样的，官虽然不大，可他阅历却非常丰富。用句他自己的话讲，我就是没有人赏识提拔，不然早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麻景奎开门见山地说：“肖涛，你不是总想要发财吗，现在机会来了，我可以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过上你的梦想中的生活。”

肖涛一脸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还听命于眼前这个复杂的人。麻景奎的可怕处在于，他能完全读懂你的心思，而你却永远无法知道他一下步要干什么。

“咋啦，我说话你还不相信吗？”麻科长沉下脸来说：“其实很简单，就是你每天开着我的车，替我办点事。当然，我不用车的时候，你可以开着车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肖涛听说还有车开，他的手爪子就开始发痒。自从把车卖掉以后，他好久没有过车瘾了。肖涛兴奋地说：“那我就是麻科长的司机呗，你啥时候用车我啥时候到。”

“差不多呗，就是帮我做些事情。”麻景奎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我用车的时候，会提前打电话通知你的。今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一切行动都得听我的。怎么样，小伙子。”说到这里，麻景奎拍着肖涛的肩膀说：“跟着我干，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不过你要牢记一点，只能是我给你打电话，你千万不要联系我，懂了吗。”

肖涛心里说不就是让我给你的马仔吗，有话直说得了。肖涛兴奋地说：“我懂我懂，我绝对听麻科长的，麻科长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麻景奎扭头看了看大海，复杂地说：“我的房子有点多。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决定雇佣你。你的工作就是开灯关灯，你明白吗。”麻景奎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弄来这么多的房子，到现在还真成了烫手的山芋，吃又吃不下，不吃还烫手，扔掉又省不得。

肖涛惊诧地问道：“开灯关灯，这算啥活计啊？”

麻科长语气严肃地说：“你每天下午五六点开始，开着车依次把各个小区我房子里的灯全部点亮，晚上十点左右把灯再关掉。清晨五点把灯再打开，六点半左右再关掉，就这么简单。”

以前开灯关灯都是麻景奎两口子亲自动手，他们主要是怕被外人知道自己的底细。可自从十八大会议以后，纪检委越查越严，动不动就私访搞约谈，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翻船。麻景奎心里明白，肖涛这小子心气儿有点高，可毕竟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不用费心再去考察。还有就是堵道的事，林秃子爷俩把肖涛坑得不浅，他是怕走投无路的肖涛去告发他们。所以麻景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起用肖涛，只要多给他钱，肖涛这样的‘机灵鬼’肯定会老老实实为自己卖命的，再说肖涛就是一个普通青年仔，能把他堂堂的麻科长怎么样啊。现在有些事他亲自办肯定不合适，万一被别人看见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日子啊。

“还有就是每逢周末，你开着车到大学门前去给我‘约炮’，我就喜欢那些有活力的女大学生。”麻景奎微笑着说，丝毫不顾及廉耻。他奸笑着说：“现如今市面上的女人，不是太胖就是太瘦。胖的一身肥肉，瘦的皮包骨头。又虚荣又俗气，好吃懒做的，都不爱运动。一个个病歪歪的，看着就他妈的没劲。”

肖涛听麻景奎说这些，略微有点不好意思，他心里暗暗骂道，这个老骚狐狸，这个岁数还想吃嫩草，这不是让老子给你拉皮条吗。可他嘴上却说：“麻科长，这能行吗？现在扫黄打非可严啦，他们别在把我逮起来。”

“有我在你怕个啥，出了事我替你兜着。”麻科长不屑地说：“我掏钱她乐意，这叫各取所需。又不是让你去抢女人，你怕个鸟啊。”

肖涛半信半疑地说：“麻科长，这能行吗？”

麻景奎猥琐着笑着说：“小涛，这你就不懂啦，这就叫‘援交’。现如今有的女大学生，可开放了，只要多给钱，她们啥事都敢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