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卿相 衣冠禽兽

                                                             诗歌卿相    衣冠禽兽====1




                 题解：毫无疑问，徐志摩是现代诗创作的卿相 ，（笔者按：“卿相 ”一词、是柳永的自封，笔者借用一下，使之与“禽兽”形成对偶修辞格）笔者管见，现代诗创作的水平，目前还没有人达到徐志摩的水平。
      先请您欣赏徐志摩《再别康桥》的押韵：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押韵：来；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押韵：娘；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押韵：摇；草。）
那树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押韵：虹；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押韵：溯；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押韵：箫；桥！）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押韵：来；彩。）

    ·笔者按：因为徐志摩押的是宽韵（例如：溯；歌。），并且有时“不同声”（例如：来；彩：来，是平声；彩，是仄声。）、有时“同声”（例如：箫；桥：箫，是平声；桥，也是平声。），又因为《再别康桥》每一小节都变韵，所以有许许多多的朋友们会认为:《再别康桥》是不押韵的诗。
   《再别康桥》这一首诗，是抒情的、美的，又是押韵的，有节奏感。值得学习的地方很多，由于篇幅关系，笔者在这里仅仅谈押韵这一点，仅供初学者参考。（笔者按：笔者并不反对不押韵的诗。）

      但是在做人的准则上，例如在婚姻道德上，徐志摩称得上是 衣冠禽兽，请看徐志摩的来龙去脉和他的为人处世。

      “衣冠禽兽”一语来源于明代官员的服饰。据史料记载，明朝规定，文官官服绣禽，武官官服绘兽。《中国成语大辞典》中，对这个成语的解读是：穿戴衣帽的禽兽，比喻品德败坏、行为如同禽兽的人。徐志摩在恋爱观和结婚生子的问题上，应该隶属于衣冠禽兽一类。
      请朋友们先看一看他的生平简介。

      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是清末民初的实业家，徐氏世代经商，徐申如早年继承祖业，独资经营徐裕丰酱园。清光绪二十三年(1897)，合股创办浙江省海宁县硖石第一家钱庄——裕通钱庄，后又开设人和绸布号。成为远近闻名的硖石首富
      1897 年1月15日，徐志摩出生于硖石镇，按族谱排列取名徐章垿，后来他父亲改了他的名字。由于他小时候，有一个名叫志恢的和尚，替他摩过头，并预言“此人将来必成大器”，于是其给他改成此名。
      徐志摩是徐家的长孙独子。1908年在家塾读书，进入硖石开智学堂，从而打下了古文根底，成绩总是全班第一。
      1910 年，徐志摩十四岁时，来到杭州，经表叔沈钧儒介绍，考入杭州府中学堂（现杭州高级中学）。他爱好文学，并在校刊《友声》第一期上发表论文《论小说与社会之关系》，同时，他对科学也有兴味。并发表了《镭锭与地球之历史》等文。
      1915年夏，徐志摩毕业，接着考入上海浸信会学院暨神学院（现为上海理工大学），同年十月，与上海宝山巨富张润之之女张幼仪结婚。
      1916年秋，徐志摩肄业，离沪北上，到天津北洋大学预科攻读法科。
      1917年，北洋大学法科并入北京大学。这一时期他拜梁启超为老师，还举行了隆重的拜师大礼。但他们二人的思想差别还是存在的，徐志摩舍命追求婚姻自由。
      1918年，徐志摩离开北大，赴美国学习银行学，选读社会学等课程，入学十个月即告毕业，得一等荣誉奖。当年即转入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院，进经济系。
      1919年“五四”革命运动的浪潮波及，徐志摩参加了当地留学生所组织的爱国活动，他的兴趣，逐渐由政治转向文学，因而得了文学硕士学位。
      1920年徐志摩又受到英国哲学家罗素的吸引，终于横渡大西洋，不料罗素个人生活发生意外的变故，致使他不曾达到跟随罗素从学的夙愿，结果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里混了半年，这时，他结识了林长民及其女儿林徽因，并由于林长民介绍，认识了英国作家高斯华绥·狄更生。
      1921年由于狄更生的推荐，徐志摩进了康桥大学（现剑桥大学）皇家学院。在剑桥两年受西方教育的熏陶，他开始创作新诗。
      1921年-1922年，孕育了他的自我意识——理想主义，他要成为一个“不可教训的个人主义者”。同时，他开始翻译文学著作，他崇拜的偶像是英国的雪莱和拜伦，他“换路”走入诗人的行列  。
      1922年返国后在报刊上发表大量诗文 。
      1923年春，徐志摩出于对印度诗人泰戈尔一本诗集《新月》的兴趣，新月社便因此而得名。同年加入文学研究会。
      1925 年以前，徐志摩自己除了作诗以外，还联络新月社成员从事戏剧活动。10月，徐志摩接编《晨报副刊》，同年任北京大学教授，赴欧洲，游历苏、德、意、法等国。
      1926年4月1日，在北京主编《晨报》副刊《诗镌》，标志着诗歌流派——新月诗派的形成。此时他任光华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前身）、和南京中央大学  教授。创办《新月》杂志。
      1927年春，新月社一些成员纷纷聚集到上海。此时，徐志摩也与陆小曼结婚并移居上海。徐志摩四处访友，奔走联络，与闻一多、胡适、梁实秋等在上海开办了新月书店。
      1928年3月，徐志摩又创办了《新月》月刊。同年11月6日，作《再别康桥》，初载1928年12月10日《新月》月刊第1卷，署名徐志摩。《新月》一共出刊四卷四十三期。
      1930年任中华文化基金委员会委员，被选为英国诗社社员。同年冬到北京大学与北京女子大学任教。
      1931年1月20日，徐志摩与陈梦家、邵询美、方玮德等又办了一个《诗刊》季刊，徐志摩被推选为笔会中国分会理事，出了四期。
      1931年11月19日早8:00时，徐志摩搭乘中国航空公司“济南号”邮政飞机由南京北上，徐志摩要参加当天晚上林徽因在北平协和小礼堂，举办中国建筑艺术的演讲会。当飞机抵达济南南部党家庄一带时，忽然大雾弥漫，难辨航向。机师为寻觅准确航线，只得降低飞行高度，不料飞机撞上开山（现济南市长清区崮云湖街道办事处境内），当即坠入山谷，机身起火，机上人员（两位机师与徐志摩）全部遇难。
      蔡元培为其写挽联：
谈话是诗，举动是诗，毕生行径都是诗，诗的意味渗透了，随遇自有乐土；
乘船可死，驱车可死，斗室生卧也可死，死于飞机偶然者，不必视为畏途 。

      笔者管见，上联蔡元培先生认定徐志摩是一个诗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是诗；下联隐隐约约地透露出蔡元培先生的观点：徐志摩死于飞机失事是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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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冠禽兽与张幼仪

      徐志摩的结发妻子是张幼仪，她1900年出生于上海宝山县的名门世家，她的祖父是高官，父亲是名医，二哥张嘉森是政治活动家，民社党的创立者，四哥张嘉璈是中国银行总裁。但名门望族却未带给她美满的爱情和幸福。那时循规蹈矩的她，听从了四哥张嘉璈的安排，十三岁订婚，十五岁嫁给了徐志摩。但徐志摩第一次看到张幼仪的照片，就讥其为“乡下土包子”。实际上张幼仪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当时有人写她：“其人线条甚美，雅爱淡妆，沉默寡言，举止端庄，秀外慧中。”
      平心而论，这场婚姻，应该说是门当户对。张幼仪于是辍学嫁到浙江。婚后，徐志摩对张幼仪很少正眼以瞧。在他看来，她虽下得了厨房，却上不了厅堂。张幼仪“贤良淑德”，却远不能成为一个自高自大者的理想伴侣。所以，他尽管照常履行基本的婚姻义务，亦不过是满足其生理需要而已。（笔者按：有人认为是徐志摩为了满足父母含饴弄孙的愿望，这是不正确的。因为在张幼仪生二胎之际，徐志摩大吵大闹要离婚，差一点把张幼仪和“二胎”逼死。本文后面有详细的介绍）1918年，张幼仪生下长子徐积锴，这并没有改变徐志摩对张幼仪的态度，他不会对张幼仪有任何眷恋。不久，徐志摩就潇洒地出国留学了。1920年，徐志摩收到张幼仪二哥的信，在张君劢的要求下，他才将张幼仪接至身边。张幼仪回忆当时徐志摩来接她的情形：“我斜倚着尾甲板，不耐烦地等着上岸，然后看到徐志摩站在东张西望的人群里。就在这时候，我的心凉了一大截。他穿着一件瘦长的黑色毛大衣，脖子上围了条白丝巾。虽然我从没看过他穿西装的样子。可是我晓得那是他。他的态度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不会搞错的，因为他是那堆接船的人当中唯一露出不想到那儿表情的人。”两人在沙士顿住下，不久张幼仪再度怀孕。此时衣冠禽兽徐志摩正在追求他所谓的灵魂伴侣林徽因。在得知张幼仪身怀六甲后，徐志摩冷冰冰地说：“把孩子打掉。”那时打胎是非常危险的，张幼仪说：“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而死掉。”徐志摩斩钉截铁地说：“还有人由于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人家就不坐火车了吗?”这个冷酷的暴君，只想干脆利落地解决“二胎”的麻烦，那是他献给林徽因的“爱情投名状”。其后，徐志摩要求马上离婚，尽管在此之前，张幼仪已有一些心理准备，但当徐志摩面无表情，提出离婚时，她还是如堕冰窟。她可以忍痛割爱，离开他，可是即将来到世间的孩子，是无辜的。见张幼仪不答应，徐志摩便一走了之，将张幼仪一人孤零零地撇在沙士顿。产期临近，无人照顾，绝望之际，张幼仪只得给张君劢写信求救，在二哥的帮助下，由巴黎至柏林，张幼仪在痛苦辗转中生下孩子。当时徐志摩明知张幼仪的去向，却不闻不问。只是在要办理离婚手续时，才找到柏林，逼着她签下了离婚协议。当张幼仪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那一刻，终于明白，这份委曲求全的婚姻给予她的，除了羞辱，再无其它。于是，协议书上讲定的五千元赡养费，她一个子儿也没要。衣冠禽兽徐志摩则欢天喜地，写了一首诗《笑解烦恼结》送给张幼仪，在诗里，他认为忠孝节义是个死结，它“把人道灵魂磨成粉屑”。徐志摩签好离婚协议后，他跟着她去医院看了小彼得，“他始终没问我要怎么养活他（小彼得），他（小彼得）要怎么活下去。”那时衣冠禽兽徐志摩、全部的爱恋与心思，都给了他的缪斯女神林徽因。离婚后，张幼仪先到巴黎，后随二哥去了德国，进入裴斯塔洛齐学院攻读幼儿教育，她力求养活他（小彼得）。可怜，1925年，张幼仪痛失她的第二个儿子小彼得。这个可怜的孩子从他被孕育的那天起，便注定是不受衣冠禽兽徐志摩的欢迎的。他（小彼得）与父亲最近距离的相处，就是他的父母办完离婚协议时，徐志摩隔着窗子对他的最后睇望。所以，小彼得来不及长大，便在3岁时死于腹膜炎。为此，张幼仪痛不欲生，幼子的夭折，成为她一生挥之不去的阴影。在从柏林回国的列车上，窗外大片生机勃勃的田野疾驰而过，手捧幼子骨灰盒的张幼仪心如死灰。
      也许只有当一个人一无所有时，才会一无所惧。张幼仪回国后先是在东吴大学教德语，后来在张嘉璈的支持下出任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副总裁，此外，她还兼任云裳时装公司总经理。由张幼仪执掌的服装公司，是中国第一家新式服装公司。由于她潜心学习，励精图治，张幼仪没过几年便如鱼得水，并连续多年当选为银行董事。当时的银行职员后来这样回忆道：“那年她约40岁左右，腰背笔挺，略显高大，神情端庄大方，有大家风范。她就在我们营业厅办公，准时上下班，除接电话外，很少说话，总是专心看文件。”
      1937年日军占领上海之时，大批顾客前来提钱，现金短缺，她不得不向另一家大银行借4000元周转，刚巧有一个顾客来提款4000元，如果一旦提走，银行资金链必将断裂，必将倒闭。张幼仪急中生智，请云裳服装公司经理作保写了一张契约，向这位顾客约定六个月后连本带利偿还。之后半年里，她确实准时还款，帮助银行度过了难关。
      由于张幼仪为人恪守信誉，并管理有术，战时，女子商业银行历经波折而岿然屹立。直到解放后的1955年金融业公私合营才宣告结束，一共开办了31年。由于她的执舵，这所银行见证了一位女子的大智慧，和她的自强不息。1954年，已逾知天命之年的张幼仪在香港与邻居中医苏纪之结婚。苏医生曾留学日本，在上海行医。婚前，张幼仪写信到美国征求儿子的意见：
      “因为我是个寡妇，理应听我儿子的话。”
      她儿子的回信情真意切：“母孀居守节，逾三十年，生我抚我，鞠我育我……综母生平，殊少欢愉，母职已尽，母心宜慰，谁慰母氏?谁伴母氏?母如得人，儿请父事。”
      1967年，张幼仪67岁的时候，曾和苏医生一起，到英国康桥、德国柏林故地重游。她站在当年和徐志摩居住过的小屋外，久久凝望着这里的一切。       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搭乘的飞机失事，陆小曼哭得死去活来，大恸之下根本无力操持丧事。
      徐志摩曾经深爱过的林徽因，也只是派遣她的丈夫梁思成，弄回一片飞机残骸，挂于卧室以供凭吊。
      而被他抛弃的发妻张幼仪则以德报怨，料理徐志摩丧事的一切。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徐志摩飞机失事，也是天理循环的报应啊。
      令人刮目相看的是，在徐志摩罹难后，张幼仪每月都寄钱给贫病交加的陆小曼。台湾版的《徐志摩全集》也是在张幼仪的出钱出力和策划下编辑出版的。
      此外更加令人感动的是，张幼仪以干女儿的身份为徐志摩的父母养老送终。梁实秋在《谈徐志摩》一文中评价她：“她（笔者按：她是指张幼仪）沉默地、坚强地过她的岁月，她尽了她的责任，对丈夫的责任，对夫家的责任，对儿子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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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冠禽兽与林徽因

      1921年秋天，衣冠禽兽认识了林徽因，徐志摩与她交往甚密，并一见钟情、谈及婚嫁之意。于是，徐志摩在1922年3月向张幼仪提出离婚，认为他们不应该继续没有爱情、没有自由的婚姻生活了。自由离婚，止绝苦痛，始兆幸福，这是徐志摩的单纯的理想主义，衣冠禽兽在追求着一种不讲道德的、理想的人生，因此他为林徽因写了：《月夜听琴》、《青年杂咏》、《清风吹断春朝梦》等表现爱情和人生理想的诗歌 。
      徐志摩对在英国康桥这段生活分外留恋，他因为与林徽因的恋爱不无感慨，异常兴奋，大量作诗，他这时诗情汹涌暴发的情景，在他的题为《草上的露珠儿》一首长诗中有所反映。这是迄今为止我们见到的、他的最早的一首诗。英国康桥的生活固然使他迷醉，后来林徽因经过理智的思索，与她的父亲一起提前回国了，而且是与志摩不辞而别。徐志摩写给林徽因的那首有名的《偶然》诗，体现了徐志摩对林徽因感情的最好直白。这就是诗歌卿相     衣冠禽兽所理解的一种纯情。
      后来徐志摩拉着林徽因一起组织新月社活动，一起演戏，并常有书信来往。1924年泰戈尔访华期间，徐志摩拉着林徽因共同担任翻译，之后徐志摩陪同泰戈尔去了日本，林徽因和梁思成到了宾夕法尼亚大学，当徐志摩与林徽因再次见面的时候，已是四年之后。这期间，林徽因已嫁给梁思成。1931年11月19日准备参加林徽因演讲会的徐志摩遭遇坠机事故遇难。
      多年以后，林徽因也曾对自己的儿女说：“徐志摩当初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象出来的林徽因，而事实上我并不是那样的人。”
      由此可知：才女林徽因认为：徐志摩看错人了。
      由此可见：才女林徽因有道德底线；而衣冠禽兽徐志摩没有道德底线。

      衣冠禽兽与陆小曼

      1922年，徐志摩留学后回到北京，常与朋友王赓相聚。王赓的妻子陆小曼，引起了徐志摩的注意。
      古训“朋友妻，不可戏”，对徐志摩丝毫没有约束，在衣冠禽兽徐志摩的热烈追求下，他与陆小曼在北京交际场相识相爱。徐志摩在与陆小曼热恋之时，写下了《爱眉小札》，浓烈炽热的文字，吐露着衣冠禽兽的缠绵深情。虽然徐父徐母对陆小曼心有不满，但是他们终成眷属。
      在刚结婚的日子里，他们的两人世界过得很浪漫、很惬意。只是到了后期，由于陆小曼的病，由于父亲徐申如的坚决拒绝接纳，由于鸦 片侵蚀的原因，陆小曼变得越发娇慵、懒惰、挥金如土，早就没了当初恋爱时的激情，似乎不再是一个有灵性的女人。徐志摩为了使妻子心喜，就一味迁就她。后来，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出于对陆小曼极度不满，在经济上与他们夫妇一刀两断。因此，徐志摩不得不同时在光华大学、东吴大学、大夏大学三所学校讲课，课余还赶写诗文，以赚取稿费。
      1930年秋，即陆小曼29岁那年，徐志摩应胡适之邀，任北京大学教授，兼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教授，以挣家用，仅1931年的上半年，徐志摩就在上海、北京两地来回奔波了8次。当时，人均的年薪为五块大洋，而徐志摩一年即可挣到几百大洋，但是即便如此，仍然满足不了家庭的花销。陆小曼挥金如土，从来就有花钱大手大脚的小姐脾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徐志摩因飞机失事、遭到罹难后，
      陆小曼在致志摩挽联中说：
多少前尘成噩梦，五载哀欢，匆匆永诀，天道复奚论，欲死未能因母老；
万千别恨向谁言，一身愁病，渺渺离魂，人间应不久，遗文编就答君心。
      由此可见陆小曼也是一位才女。
      笔者认为，徐志摩与陆小曼的婚姻是糊涂婚姻。 衣冠禽兽徐志摩应负不容推卸的责任。
      梁启超的“证婚词”很有戏剧性，赵清阁在文章中说：为了争取有力的支持，他们（笔者按：是指徐志摩和陆小曼）请了维新派名流梁启超老夫子作他们的证婚人。原想借助这块盾牌抗衡一下封建势力，不期梁启超夫子也是一个以封建反封建的权威人物，他假惺惺同情徐志摩陆小曼的结缡，而在大喜之日当众批评了他们的不道德行经，使得两位新人一时啼笑皆非，只好委屈地承受了批评  。
      笔者管见：梁启超在婚礼上大骂新人徐志摩与陆小曼，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梁启超对徐志摩这个学生真正的关心和爱护。

      限于篇幅，笔者只能说到这里，不妥之处，请朋友们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