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加菲米 于 2017-6-27 13:48 编辑
一日午后,公园赏荷,一池的绿云绵延,大朵的绽开粉莲、半开的红莲挺立其间。
我托举相机,调节镜头,拉近与荷花的距离。
忽见一朵绽开的红色睡莲,它立于水面绿叶之上,叶子呈椭圆形。
我一时为之惊愕,夏日荷花节的睡莲。水上静放,仰望天空,有的虽被荷叶遮挡,但风过荷香扶面,它又似与荷花言语未尽。
睡莲身边有几珠半开半阖浅黄色的睡莲,似言语未启,又似静默地向走过身旁的人们,含苞春日未曾溢完的香。
池边树木,细碎黄叶漫舞,广而漠然,滑于荷叶中心,散落睡莲的浓绿圆叶上,绽开的红色睡莲像一束燃起着的火烛,圆叶上的细碎黄叶像溅上的烛花。
立在湖畔,荷花色泽夺目,睡莲虽不能听到更多的赞叹,它仍是完美自乐!
那年元旦,去友人居住的山庄,山庄面朝大梅沙的海滨,大梅沙海滨的右边是盐田港,巨型塔吊,威严矗立。
下车后,寒风袭面,无心赏景,直奔朋友的别墅,室内装修豪华富丽,登上朋友家三层楼的窗前,窗外是一池的睡莲从容绽放,直挺的茎轻微摆动。
池边的簕杜鹃失去艳丽色泽,一些凋零,一些枯萎,一些含苞未放的花蕾,抱紧枝条。高大紫荆树的花朵傲放玫瑰的色泽,少许坠落花瓣与池上睡莲和碧绿的圆叶为舞。
它们像春日流泻出的丝光,我的双目醉入睡莲。
从楼下传来朋友的声音,“山庄有些节日活动,咱们出去瞧瞧!”“好哇!”此提议正合我意。
跨出房门,忽感暧意习习,不时传来喝彩声,我们遁声走去,矩形广场上,正在表演的是孩子们,他们天真活泼,惹人喜爱,孩子似朵朵花儿,在冬季让人感觉进入春天。
朋友说,“这些小舞者选自山庄的孩子,教师是这所城市的义工,她们义务教孩子跳舞。”“义工,是城市里一棵春来的绿意,富有生机勃勃。”朋友十分感慨。
朋友的话让我联想到那个秋日。
那是秋日的午后走在湖边,一树树的叶翠绿,一树树的花朵绽放着它的美丽。
秋日里这份特殊的耀眼让我欣然。空中的光线柔和。
突然,看见水中绿叶中间跃出一珠白色的睡莲。身边还有少许半开黄色睡莲挺立。
我惊讶,便立足于此,秋日里这份特殊的耀眼,与北方秋日景象有着鲜明的对照。
是光线与白色的睡莲交汇的言语,在向人们释然心境?但,它更象刚刚燃起的一束光,其中蕴藏一团欲迸发的火焰。
我凝视,怕失去它,燃烧的缤纷色彩。
渐渐地,眼前走来一些歌者——城市的建设者。他们走向湖对面的河畔,建设一座大桥。
他们的生命如同阳光,他们为自已的成功曾欢呼过,也有复杂的心情,有爱有不惑,有过纠结。但,更多的是在南方酷热和潮湿的环境中的坚持,净化。他们建设一幢幢的大厦、桥梁。他们的精神世界是快乐的,是完美自足、自尊。
哦!那洁白的睡莲,顷刻间变为点点花状、连成片状,它们曾忘我地度过冬季寒冷、夏季的烈日:洁白的面容蕴涵着丝丝凉意,似微风吹进建设者的心境,在雨中它们更是欢快,一株株睡莲的花蕊永远是雅致、淡芳。
秋日,他们再次呈献一个缤纷的世界。
湖水中的绿叶们随光线挪移,在池水中绵延,那株睡莲在吟唱,低低的回音,回音来自湖对岸,一条河水旁,正 在治理污水中歌者的嗓音,他们在散发一股浊气的河道边劳作,哼出的曲子。古铜色的肌肤,吸足了季节里的光线。或许家乡曾走过的乡间小路,给他们踏实的步子。这湖中睡莲淡淡的清香,更贴切他们。
睡莲开在湖中,美丽城市则在他们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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